些无家无业的小混混强多了!
结果,二百多个人,只走了连零头都不到的十几个,剩下的全都不愿意走,黑压压跪倒一片。这让我和楚轩可头疼了,我偷偷地问楚轩道:“楚大侠,你们以前行侠仗义的时候,都是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的?”
楚轩像是牙疼似的呻吟道:“我们以前行走江湖,可从来没处理过这么多人。最多的一次是在淮南的时候,剿灭了一个小山寨的土匪,解救了十几个被抓上山的女人,然后给了她们一些钱财,送回家了事。现在这里有一百三四十个女人,家乡又都不相同,若是一个一个地送回家,那得送到什么时候?”
我也有些傻眼,说道:“那怎么办?眼前这些就处理不了了,三清会名下的妓院可还有几十家呢,至少还得解散上千人,天哪!”
我们两个抱着脑袋呻吟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既然这些人都不想走,我们就不能不管她们,要不然这些弱女子还真就没有活路了。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他们都带回柳如烟的那个宅院里,暂时先安顿下来。
到了这里之后,楚轩委派那两个出头说话的一男一女,让他们暂时充任统领,将这些人安顿好。除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小花园之外,其他的地方让他们自己安排。我们两个则逃到了书房,相对无言。
过了不知多久,一整根蜡烛烧到了底,灯花一闪,屋里变得一片黑暗。楚轩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懒洋洋地起身去找了一根新蜡烛,重新点燃。
点燃蜡烛之后,还没等楚轩坐下,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楚轩不耐烦地道:“谁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门外传来一个喏喏的声音道:“大侠,小人是来给大侠您解忧的。”
楚轩皱了皱眉,打开了房门,见门外站了一个瘦小的老头儿,獐头鼠目,一脸猥琐的贱笑,一看就让人反感。楚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
这个老头儿连忙又将身体哈下去几分,赔笑道:“大侠,您不是正在为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烦恼吗?小人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轩听他说有办法解决自己的难题,斜着眼睛看了看他,终于返身走了回来,说道:“进来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那个老头儿见楚轩终于肯听他说话,笑的脸眼睛都眯起来了,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先躬身施了一礼,才恭敬地说道:“这位大侠,小人原本是烟雨楼的帐房,姓胡,家中排行老六,所以别人都叫我胡六。我在烟雨楼做了很多年了,对楼里的情况非常了解……”
楚轩很不耐烦地以摆手,说道:“直接说正题,再说些废话,我就把你踢出去!”
胡六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这就说正题。大侠您想必一向是独来独往的,现在我们这些人二百多口,又大多是女人,实在是拖累您了……”
楚轩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啪”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说正题!再他妈罗嗦我就打掉你满嘴牙!”
胡六被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道:“要安置这些人也不难,重开烟雨楼就是了。”
楚轩听的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胡六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说道:“小人的意思是,这里这么多人要安置,不如重开烟雨楼。二百多口子人,送,送不走,散,散不得,白白地养着早晚会坐吃山空,有再多的钱财也不够用,所以必须得找些营生做。我们这些人本就是开妓院的全套人马,既然要做营生,不如重开烟雨楼。”
楚轩怒道:“你的脑袋被门挤了?我就是看着这些女孩儿被强迫做了妓女可怜,这才打跑了烟雨楼原来的主人,现在你却要我重开烟雨楼,那我不和那些人一样了吗?”
胡六被楚轩吓得连连后退,可还是坚持说道:“大侠,您、您听小人把话说完。您说的没错,是有不少女人是被强迫做了鸡的,可是还有不少人是自愿的,您总不能强迫她们不做吧?”
楚轩其实也是青楼楚馆的常客,自然知道有的女人确实是自甘堕落的。**多轻松啊!只要往床上一躺,大腿一分,白花花的银子就来了。现在听胡六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一厢情愿了,弄不好我们自以为解救了她们,其实她们还在埋怨我们呢!
想到这里,楚轩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的眼神一对,都看出对方的无奈。楚轩有些泄气地坐回椅子上,说道:“你继续说,你是怎么想的。”
胡六见楚轩肯听他的意见了,顿时精神大振,说道:“这女子的贞操,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刚被送到楼里来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要死要活的,不肯接客。可时间长了以后,再贞节的女人也都变成荡妇了,反正已经接过客了,接一个也是**,接一百个也还是鸡。所以,小人觉得大侠您若是重建烟雨楼,肯定有不少人会继续做下去的。这样一来,这些人的生计解决了,大侠您也可以轻松了,还可以有钱赚,大家都满意,何乐而不为?”
楚轩捂着脑袋呻吟道:“你说的没错,大家都满意,可是我他妈不满意!想我堂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