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影响,甚至于士气越来越高,是不是强力反击。毫无疑问,那位大长老才是全宗的核心。
浩然呵呵一笑,得意洋洋:“和平联盟足有七百万人,昨天只撤出了百万,另外六百万呢?高宗主不是外人,在下不敢隐瞒。这是几年间,大长老施展大神通,将六百万人悄悄地撤出万灵城。呵呵,神不知,鬼不觉,那才是我们的主力。”
高松子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直在监视天叶宗的行踪,心里也在嘀咕着这个问题,打破脑袋也想不通,难道那六百万就扔在天叶岭不管了?现在才明白,现有的百万之众只是最后一批,那位大长老真有通天之能,在四宗眼皮底下撤退,上百万灵师居然像瞎子似的,始终被蒙在鼓里。
他更是遍体寒气,涌起了一丝恐惧,杀了这百万人,和平联盟损失随大,却没有伤及元气。主力逃跑大部份,再经过一段时间休养生息,数百万大军卷土重来,谁能抵挡?不用说四宗,估计陈宗、云宗、扶桑、方丈也难以抵挡。
浩然默默观察他的表情,高松子的心理活动尽收眼底,又笑容可掬的说道:“高宗主想见大长老吧?哈哈,没问题,大长老刚送一批弟子出了万灵城。我已经发符,她早就仰慕高宗主的威名,老人家明早就到。你们两位都是空灵,肯定有共同语言,好好交流一下,说不定能成为知心好友。”
高松子无奈点头:“好,很好,我也仰慕大长老已久。”浩然话中有话,大长老随时都会出现,为浩然报仇雪恨,恒山距离末日不远了。
他收敛了五行之力,瞬间堆满了笑容,挥挥手,手下的灵师撤去了包围:“大长老忙得很,暂时不敢动他了,下次有机会再请教吧。呵呵,你我相识虽短,却亲如兄弟,老弟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够相见,老哥哥舍不得啊。”
浩然暗叹,老狐狸转得太快了,连说变就变,这份功夫天下无敌。
高松子上前,一把拉着浩然的手,很诚恳的说道:“既然大长老很快就到,一切有他老人家做主,老弟就不要操心了,到我临时府上一坐吧,咱们哥儿俩叙一叙,待大部队全部撤完再走也不迟。”
“人质,这是人质!”
浩然玲珑剔透,猜出了高松子的心思,不敢与云梦为敌,又怕得不到灵谷,人山两空,所以扣下自己作为人质。他笑了笑,满脸感动:“小弟也舍不得老哥哥,唉,我与老哥一见如故,情同手足,只是造化弄人,形势所迫,不得不背井离乡。”
右手反抓住高松子,使劲晃了几下,毅然道:“老哥请稍后,小弟先安排一下,交接护送事宜。”
高松子很爽快:“老弟快去快回,老哥的酒宴等着你呢。”
听说浩然沦为人质,众长老吓的脸色发白,一百个不同意,竭力劝阻。
浩然乃一宗之主,岂能以身犯险?高松子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现在笑脸相迎下一刻就是恶脸相向。倘若扣留不妨,浩然危矣,云梦投鼠忌器,很难救援。
浩然心意已决,立排异众:“诸位,别看他是个空灵,外强中干,胆小如鼠,最大的弱点是贪得无厌,又优柔寡断,不,谋而不断,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此行有惊无险,呵呵,我们很快就会相见的。”向云梦发符说明,升空而去。
恒山实力强大,云梦及时赶到也难以挽回局面,即使能打退敌人,肯定是一场大战,弟子们伤亡惨重。他最担心的还是高松子恼羞成怒,招来其他三宗,后果不堪设想。
以一人换取百万人,物有所值。
当然,众长老还是不放心,一个劲的向云梦请示,云梦何许人也?眼光还在浩然之上。这次与浩然惊人的一致。高松子空有其名,不足为惧。
高松子见浩然面不改色,反而生起了疑心,忐忑不安,不知浩然又有什么样儿的杀手锏。
堂堂空灵,自视甚高,不可一世,却屡次败在浩然手下,内心中受到强烈的挫折,从未有过的沮丧。在他的眼中,浩然的一举一动均有深意,就连笑容也是那么狡猾。
恒山大军气势汹汹而来,灰溜溜的撤退,空手而归,士气大挫。
所谓临时洞府,其实是天叶岭的一座副谷,距主谷三千多里,大战之初破损严重,经过恒山宗的整修,倒也气象万千。
作为真正的主人,现在却被侵略者请回灵山,而且以客人的身份。浩然感到滑稽可笑,更多的是悲哀。实力不如人,只有委曲求全,假装笑脸。
高松子闪过一丝尴尬,笑吟吟的将浩然引进主谷。
果真摆下了一桌佳肴,两位长老陪同,以为是飞灵,名叫高清子,高松子最小的师弟,另一位是风灵,高松子的大弟子,名叫高森子。
三人轮流敬酒,称兄道弟,气氛特别热烈。
酒过三巡,高松子笑道:“老弟的运气好,遇上高人成就大业,名震天下,不知大长老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某一宗宗主隐匿行踪?”
浩然偷笑,这家伙儿拐弯抹角,无非想套出云梦的来历。举杯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认真的说道:“大长老行踪不定,而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