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兵到了北京城下,从政治上来讲,我们就输定了。”
“戚老将军说得是,”萧弈天略一颔首,道:“信光,明天一早让游骑小队全部出动沿浑河右岸巡哨,除了卢沟桥附近以外,只要看到探路的蒙古斥候一律就地射杀!要是人手不够的话,我把所有骑兵都交给你调遣——包括朱雀营在内。”
戚继光补充道:“这样还不够。明天我们要对蒙古人发动最猛烈的一次全面侵扰,彻底破坏他们对周围环境的侦察能力;至于蒙古人的斥候嘛,不能一昧地斩尽杀绝,这只会提醒敌人我军已在浑河岸边布防,甚至令他们觉察到卢沟桥是一个陷阱!”他从于庆丰手中接过长鞭,熟练地在沙盘上比划着。“比如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难以渡过的险要崖谷,可以不用那么重视;但是另外一些地方,就决不能放任何一个蒙古人活着过去了!”
萧弈天用心察看沙盘,不时在手中的地图上做着记录。等到戚继光说完之后,他才问道:“戚老将军,我们手头兵力只有蒙古人的三分之一,若是他们分几路齐头并进令我军顾此失彼,又该如何是好呢?”
“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老将军捋着花白的胡子爽朗笑道:“北京兵力不足是蒙古人所恃的重要优势,分兵则会令这个优势完全丧失。蒙古兵进入北京固然是我们的失败;可是如果占领了北京,军队却受到重创甚至被包围全歼,这对敌人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所谓兵法就是一种赌博,计策越高明需要冒的风险也就越大。在这种情况下,谁有胆识把自己置身险地,谁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一个被种种限制束手缚脚的将领是不可能打胜仗的。”
萧弈天点点头:“晚生明白了。”他又略微抬高声音道:“就让蒙古人的野心在我们的剑下永远终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