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所以在战斗前先躲到安全的地方,免得拖累虚空。
虚空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四米多宽的廊形过道,过道很长,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廊形过道的两侧是一间间错落有致的房间,房门紧闭着,看不到房内的举动。
廊形过道的地上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洼,虚空走在上面,发出一声声“淅沥淅沥”的响声,在空寂无人的过道里显得特别响亮。
虚空停在一个紧闭地房门前,小心翼翼地附耳在门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凝神倾听房内的任何响声,刚才正是这间房间里传出一丝重物撞击地面的响动。
良久,虚空得出一个结论,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动,刚才的那声重物撞击声仿佛错觉一般。
虚空不敢大意,一只手提着缺口处处的宿铁刀。另一只手轻灵地拧开房门把手,仿若一只灵动的轻猿闪身穿过房门地间隙,钻进房间里。
没等虚空站稳,观察清楚房间的布局细节,身侧刮来一股凛冽的劲气,似要将他分割成千百块。
虚空惊得后背的汗毛直竖,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前扑去,身在半空回手一刀砍在袭来的钢铁座椅上,从座椅上传来一股绝大的力量。将他推得倒飞三四米,摔在地上扬起遍地的灰尘。
虚空一跃而起,这才看清是伊萨克思博士隐在门后。在他进入房间时从后偷袭他。
此时,伊萨克思博士显得极为狼狈,身上有多处撞伤擦伤,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背部佝偻得更加厉害,丑陋的头部几乎垂到地上,仿佛行将就木地垂暮老者。
伊萨克思博士的手里拿着短了一截的钢铁座椅,双手不住地轻微颤抖,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息着。无力进一步追击倒地地虚空。他被冯凯尔特戏耍逼迫到这里,一点点地压榨吸收他的体力,将他最后一丝潜能都榨干榨尽。
若不是巴菲恶魔雕像紧急召唤疯人院中所有的怨灵,将冯凯尔特也召唤了过去,伊萨克思博士早已死在怨灵头目的手下。
即使如此,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连动一动手指头都颇为艰难。隐在这间房里休息到现在,刚刚积蓄了一点体力,准备逃到疯人院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逃避冯凯尔特去而复返的追杀。冯凯尔特虽然中途遇到突发事件离开,但是谁都无法保证冯凯尔特处理好突发事件后,不会回来找他麻烦。
只是他的运气差到了极点,向后倒地也要砸到鼻子。刚刚起身有所动作,就被经过这里的虚空察觉,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伊萨克思博士急速喘息几下,努力平复因为剧烈运动导致地呼吸紊乱,强提精神,故作凶狠地向虚空当头砸来。他知道现在畏缩不前。逃脱他处避而不战只会被虚空看破他的虚实。招致更猛烈的进攻。
唯有掌握进攻的主动权,才有可能凭着先前的绝对实力差距。吓走不明虚实的虚空。
然而,虚空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暴喝一声,手中的宿铁刀主动迎了上去,刀刃上的红芒颜色深得好似滴血一般,带着一往无前地气势砍向伊萨克思博士。
虚空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誓要将伊萨克思博士永远地留在冯凯尔特疯人院。伊萨克思博士的无限回复能力,对他来说实是莫大的威胁。
有着无限回复能力的生化博士,即使它的头颅被砍下来,只要短时间内按回去,就能恢复如初,能走,能跳,能吃,能打,仿佛从未受过砍头之刑,由此可见它的生命力是如何地强悍。
这次适逢其会,伊萨克思博士的能力被怨灵冯凯尔特完全克制,才落得现在这般狼狈凄惨的下场,此时正是痛打落水狗,毕其功于一役的最佳时机。
如果让它得到喘息地机会,逃回位于内华达州地老巢,恢复今日受到的创伤,到时攻守形势又要易位,不是他不放过伊萨克思博士,而是伊萨克思博士不会放过他和妮可。刀椅相碰,宿铁刀仿佛砍在白嫩地豆腐上,没有一丝阻力地砍进钢铁座椅里。刀刃上的红芒好似伺机而动的猎食者,伸缩不定的红罡蓦地暴涨三分,仿佛凶猛的野兽露出寒光闪闪的獠牙。
伊萨克思博士根本就没有躲闪回避的能力,被红罡砍下一条手臂,它捂着刚刚受到的创伤倒退不止,外强中干的本质暴露无疑。
现在可以看出它虚弱到何种程度,若是开始在这座古堡外被虚空砍掉一条手臂,还没等断掉的手臂掉到地上,新生的手臂就已经重新长出。
可是现在,被高温的红罡切过的伤口一片焦黑,创口处如普通地人类受创的伤口。不见丝毫发芽长肉的迹象。
好似回光返照一般,伊萨克思博士爆发出惊天气势,暴起一脚将地上连着断臂的钢铁座椅踢向冲上来的虚空,它却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撞在结实地墙壁上,一阵地动山摇,墙壁被它撞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虚空微一欠身。闪过气势汹汹的钢铁座椅,钻过伊萨克思博士撞出的人形大洞,只见它急匆匆地沿着笔直的廊形过道,向古堡深处跑去。
虚空看着伊萨克思博士佝偻的背影,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它的不屑和讥讽,他的远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