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色之下,白熙子负手望月,描述着四百多年以前的往事
“在烈焚云与墨冥大战的三天三夜之内,妖魔是全力进攻烈焚云,而烈焚云不仅要面对妖魔的攻击,还要消耗灵气,在空中的战场之下建立起一个巨大的火焰隔离层,以免法术对天空下方的苗乌寨造成破坏。可是烈前辈逼近只是人,而不是仙,再多的灵力都有消耗完的时候。最终火焰隔离层还是在没有灵力的支持下消失了,烈焚云为了减少战斗中造成过多不必要的破外,毅然强聚灵气,施展出了火之天狱—火天罚将墨冥在九天真火中活活烧死。然而由于灵力不支持,火天罚无法得到完美的控制,一个巨大的火球直落到苗乌寨的祭祀堂中,将苗乌寨历代供奉的灵位,连牌带房一并烧掉。”白熙子说道。
“就因如此,他们才拒绝云麓仙居门人进入苗乌寨?这个太不通人情了吧!”易水说道。
白熙子淡淡一笑继续道:“这滩墨红色的液体乃是当时大战只是墨冥使用邪术之时用来当做媒引的墨冥精血。在火焰隔离层消失以后一部分精血坠落到了下方的百水源之中。”白熙子指着那滩精血道。
“都已经过了四百多年,这精血怎么还没有消失?”易水对一滩血能保留四百多年感到无比惊讶。
“精血是灵力的精髓,妖魔为了让灵力能够瞬间爆发所以运用这种邪术将灵力融进血液之中,灵力不消失,血永远不会干。当时烈焚云在打败墨冥无力去处理精血就先回来云麓仙居,之后有派云麓弟子前来处理此事,但是苗乌寨的寨民却从此视云麓门人为灾难的象征,不准云麓门人通过。云麓弟子当时也很气愤,就没有多说直接回门派禀报此时。烈焚云见苗乌寨寨民如此无礼并且精血似乎对百水源没有任何影响,此事就再没过问。”白熙子说道。
“那那只蛤蟆?”易水问道。
“那只蛤蟆我也不清楚是为何,不过从它的道行来看想来应该是四百年前大战之时躲在水中,正巧这时精血坠入,四百多年间依靠精血的灵力修炼成了毒蟾。我也是前段时间路过白水台察觉水中妖气浓烈,这才想起了四百多年前的事情,来百水源一查究竟,没想到果真如此。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白熙子问道。
易水将与王白石寻找白熙子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熙子。
“那白叔,这滩精血应该如何处理?”易水好奇的问道。
白熙子思考了一番,在易水的身上开始上下打量。易水被这一举动弄的莫名其妙,却见身上并无法杖的白熙子右手伸出,一段光华从手心上下伸展,一把长约四寸,外观华丽,杖上灵珠之光可与皓月争辉的法杖。易水看的呆滞在了原地。
“白叔就将这精血作为礼物送给你吧。”白熙子将杖上灵珠对着精血,顿时精血从水中飞出,在灵珠之前慢慢滚动,直至水中精血全无,最终聚集成了一团血球。血球随着灵珠移动到了易水身前,白熙子将慢慢的晃动法杖,那团血球慢慢的伸出一条血线,直至易水的衣服之上,而此时墨红色的精血到了易水的衣服上却变成了如月色一般的银白色丝线。白熙子一边晃动着法杖,精血就一边在易水的衣服上勾勒,从上身到下摆,直至一副“鸾鸟祥云”图绘制而成精血也正好完全消失。
“我已用这把惊雷杖将灵气与魔血分离,把灵气全服注入了你这件衣服。怎么样,易水,这套清风银色袍还喜欢吧?”白熙子微笑道。
易水上下打量起自己身上还泛着银光,最重要的是易水此时感觉体内灵气源源不断,上下串行非常流畅,而且指尖时有微风滑过十分舒服。惊喜之中连连点头。
“呵呵,喜欢就好。这清风银丝袍会对你在灵气调戏之上有所帮助,但是主要的还是靠你自己对法术融合的悟性。刚刚书信之中刑程说让我传授你风卷天书的法术修炼。却不知你风卷天书修习到哪一层了。”白熙子说道。
“白叔,实不相瞒,侄儿这风腾云之术还是刚刚领悟的。”易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风腾云才是风卷天书的第三层法术。
“易水,你我腾云同行至岸边,看我们施展风腾云有何区别。”说完,白熙子现行往岸边飞去。
易水跟在其后,观察白熙子的风腾云。发现脚下云朵与自己的云朵并没有什么差异。易水又看看自己脚下,突然像似明白了什么。再去看白熙子脚下,发现白熙子飞过之处云下水面无任何动静,而易水脚下则是水波粼粼。直至岸上,白熙子飞过之处,青草也无动静,而易水脚下则是浮动翩翩。
“看出来了吗。”白熙子落地转身问道。
“嗯,叔叔行过之处无任何动静,而我的却做不到。”易水好奇的说道。
“修真不仅仅是对自身灵力和仙术的提高,更重要的是在于控制!让法术与自己的心智相同,心有灵犀,心中所想法术便能随之做到。”白熙子微笑道。
“侄儿明白了,那叔叔之前能从虚空之中伸出法杖也是因为这样喽?”易水对那一招特别好奇。
“不是虚空伸出,这杖至始至终都在我身上。你平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