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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官僚机构臃肿庞大,办事效率是出了名的低下,芝麻绿豆般的事情也要上承下请,左审右核,拖上个半月十天算是快的。
在开办方便面工坊的事情上朝廷表现出空前的效率,在王安石和司马光的联名奏请之下,皇帝隔日颁旨建立工坊,李二为从五品的武备监造。
才几日光景,便从六品升为五品,实在可贺。
最为李二得意的是婚期将近,想着马上就要个与那年方二八的公主洞房花烛,怎能不叫人心潮澎湃?
那公主每日礼品不断,变着花样的送吃食,起居之物一应齐聚,便是出恭所用也是公主送来描金柳木马桶。
李二的日子过的越发的惬意,每日里醒来,有俩小太监伺候着更衣洗漱,然后便出去吃酒听曲儿,尽兴之后回来继续酣睡。
本想着给母亲书信,不过李二根本不会书写繁体字,要是用简体书写也没有人能够看的明白。看街上也有带人写信的落魄书生,却不敢上前。李二李大才子还要人代写家书,让人知道还不笑的满地找牙?
既是书信不便,不如到时候带了公主老婆回家,也给母亲一个惊喜。
在城西著名的醉和楼吃了汴梁著名的“爆兔帽”,听旁的食客谈起左近正在修葺驸马府邸,李二知道那将是自己的住所,于是领那俩小太监前去观看。
新的驸马府算不得很大,是套三进的院落,很明显装修已基本结束,许多宫女太监正在忙率的进进出出,在进行最后的布置。
驸马的府邸果然非凡,一溜的桶瓦泥鳅脊的青砖大房。那门栏窗口皆是细雕新鲜花样,以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山野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果然富丽而不落俗套。
里院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不算是特别大的地方居然布置的很有匠心。
忽听得身后一声“见过公主殿下”,接着便是众人跪拜行礼之声,李二大赞,居然能够见到自己那未来的公主老婆,真是好个造化!
回头观瞧,却是个宫服盛装的丽人,面目依稀似曾相识。
那丽人浅笑:“李公子不认的本宫了?”
李二这才想起,原是长平长公主到了。
想道马上就要是驸马,长平公主好歹也算是“长辈”,李二也急忙见礼。
一直以来,李二就认为自己的老婆是皇帝的女儿,哪里想道会是面前的这个公主——皇帝的妹妹。
长平公主上来搀住李二双臂,见李二风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唇红,心中不禁春潮汹涌,注定了眉清目秀的李二,不由看的痴了。
李二身体有些赢弱,加上年纪幼小,终于还是有几分青涩的模样,而长平公主年岁长了许多,最爱的便是这分青涩。良久方才悄语娇声道:“以后便是自己人了,驸马忒多的礼数,外头天凉,里屋说话。”
按当时的礼数,公主不该抛头露面,奈何长平本就骄横,仗了身份从不把世俗的理法放在眼中,旁人又能如何于她?
旁边的老太监德全最能明白公主的心思,扬声咳嗽几下,旁边的宫女太监立刻挤眉弄眼的退下。
虽然被公主搀了很是不便,可李二想的是好歹人家是长公主,未来还是自己的“长辈”,索性由她搀了。
公主屏退了左右,亲自递给李二一盏燕窝汤,指了那粉状的罗幔、玉砌的妆台道:“这房屋里的布置如何?驸马可曾称心?”
李二还是头一回吃这名贵的东西,一口气把滑滑腻腻的燕窝灌下去多半盏:“多谢公主挂怀,我很称心,有劳公主的。”
长平公主欢喜的说道:“这布置是我最喜的,难得驸马喜欢,果然是于我同心同体……”
李二总是感觉长平公主的这话古怪,却说不出古怪在哪里,心里总是有种毛毛的感觉,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长平公主年纪不小,生性奇淫,在宫中也时常和那些俊美的太监做些假凤虚凰的勾当,于男女之事可谓颇有心得。知道对李二这样的少年人需要大胆主动,又在意乱情迷之下,终于忍耐不住,一把将李二从身后抱住,倚香肩,偎桃腮,在李二的耳便轻开檀口:“昨个晚上我就梦见金屏发光,今日里果然就应验了,驸马今晚就宿在这里吧。”
说着,长平公主就亲吻李二的耳垂儿,欲行雨水之欢。
可把李二唬的半死,如五雷轰顶般动弹不得,好半晌才回神过来,奋力挣扎。奈何长平公主力道不小,终不得脱,低声哀求道:“公主将是我长辈,如此这般有悖伦理,若是被旁人看道,李二我更是百口莫辩……”
长平公主笑嘻嘻的以粉面轻轻摩擦李二脸庞:“旁的人都退去了,哪个敢多嘴的我砍了他的脑袋。再者说你我终是要行夫妻大礼的,或迟或早还不是一样的么?”
夫妻大礼?李二呆住:“殿下且慢,圣上不是说要将公主许配于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