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的更甚,还不是互相安慰?大家心知肚明,不点破就是了。”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之下,见女同而不惊的恐怕不多,有李二这般宽容的更少,二女不由对李二多了几分关注。
玉玄仔细打量李二,看他虽然狼狈,衣衫却是华美,不论用料还是做工都是上乘。尤其是那份对茶道的见解更非一般偷盗器物的小厮可比,不由的开口问道:“你便真的是驸马?”
李二苦笑:“驸马又不是什么好营生,用得着冒充的么?”
珍珍忽道:“我亦听闻驸马是个少年,你这口音是地道的山东腔调……”
玉玄心知面前的这个少年多半便是驸马爷了,只是不明白养尊处优的驸马爷为何这般的狼狈:“你且说说为何被人追赶,说的合情合理自然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