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罢手,长平公主虽是鬓乱腰松,却是越发的精神,大呼畅美,口里愈是“达达”“心肝儿”的淫声秽语不停。
二人赤裸的相博,又是少年夫妻,终于欲火要烧,不可自制。
公主春兴勃勃,淫心已动,扒起来跪在面前,忙叫上床;李二跳起来再次把公主推翻:“上的甚么床去,便在这里了,左右亦是最后一回了。”
李二抖擞精神,龙精虎猛,狂风暴雨一般,片刻之间公主已是汗水淋漓,口中胡乱的呼喊:”快活杀我了!随你怎么,休撇我去了,冤家有这等本事,我今生不能离开你了!”
长平公主无所顾忌的高喊,声音直震屋瓦,便是厢房也听的清楚。喜儿虽是十四五岁,奈何古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教育直到新娘上花轿那一刻才隐讳的说出,喜儿被长平公主畅快的呼喊惊扰,担忧的说道:“公主是不是和哥哥打架了,吵的揪心,我去看看,莫叫哥哥吃了亏……”
“睡觉,睡觉,”母亲拿辈子蒙了喜儿的脑袋:“他们没有打架,是在……是在争抢好吃食哩。”
春娘是过来人,自然清楚正房里公主和李二的勾当,吃吃的一笑:“喜儿妹子睡吧,过一会子他们就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