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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知道自己若不先坐,李县令和万员外是不敢先坐的,客套几句之后便落座。
李县令与万员外诚惶诚恐的以屁股尖子着了椅子,微微的侧着身子,以示不敢和李二同坐的敬意。
李二本以为这便是要开始说那石磨占地之事,刚欲开口县大老爷却却击掌传唤店家。松鹤楼的胖掌柜率了一众的伙计早就在外候着,急忙忙的小跑进来将酒菜流水价奉上。
各色进给菜肴海海满满的摆上,李二暗笑:国人办事总是在酒桌之上,看来是古来如此的,刚好可以大打牙祭。
那掌柜又捧了一朱漆的挑盘,上有七八个阔及一寸长有三寸的木头牌子:“小店的优人悉数在此了,俱是好唱功,还请驸马爷爷拣个来唱曲儿!”
宋时候的文人崇尚并且追求所谓的“风流”,饮酒之时常常的叫了一些优人来唱小曲儿,那朱漆盘子的小木牌上些的便是优人的名号。
有鉴于风气如此,李二顺手拿起一牌,看写的是“牡丹”二字:“便叫这牡丹来吧,随意的唱个小曲儿也就是了。”
那掌柜面色颇为尴尬:“驸马爷爷……这牡丹唱功是好的,就是颜色……差了些,不若爷爷另换一个小优……”
“无妨,左右也是助兴,便叫牡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