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左臂已打好了夹板,那些郎中说的甚么左关右关心肝脾胃的全无大用,就是叫这些名医争执三天三宿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李二咳嗽一声,震的膀子都疼:“莫吵……”
长平公主泼剌剌的大吼:“驸马叫你们莫吵……”
这一声喊还真的管用,那些个郎中顿时如泥蛙逢霜、树蝉遇雪般的鸦雀无声。
“生肌、续骨、补血,旁的就不用了。”李二果断的做出决定。
长平公主大声喝骂:“听到了没有,就依驸马所言办理,你们这些个庸才,便是再学医百年亦是比不得驸马的。”
……
田七、芎钱、虎骨、延胡索等续骨之药成车的拉到庄子上,真阿胶、熟蛤粉、熊胆等生血药品也凑的齐整,迅速的熬制成汤,一碗接一碗的给李二灌了下去,那手法活脱脱便是得了母亲灌猪的真传。
李二被灌的七荤八素,肚皮鼓的如同临产的母猪,躺在床榻哼哼唧唧,偏偏如此还是一日灌三遍,搞的李二不堪其苦,却又动弹不得,只得说道:“莫再灌药了,我喝的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