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叫鬼哭狼嚎,额上汗水淋漓而下。
看李二疼的呲牙,长平公主以罕有的温柔如同哄孩子一般说道:“驸马是铮铮铁汉,忍一忍痛不打紧的。”
说着将包裹伤口的白布在腿上缠绕几遭,使劲一勒打个死结,痛的李二又是一声鬼叫。
“殿下这便是要生生的痛杀我呐,还是春娘来换药吧,春娘的手轻些……”长平公主好心做了错事,孩子一般的噘嘴说道:“她怎的就手轻了?我便不叫她于驸马换药,传几个好郎中进来,岂不比春娘好的多?”看长平公主赌气的去叫郎中,李二苦笑道:“还是公主的性子,真的是委屈春娘了……”
“相公言的重了,奴不曾委屈,谁叫公主与相公是……是……是夫妻哩。”
李二好像从春娘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仔细的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