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玉容趁机说道:“这里虽是简陋,也不会让老夫人受些许的委屈……”
看母亲犹豫,长平公主急道:“还说这里不曾叫婆婆委屈的哩,这套衣衫已经甚是破旧,我特意的于婆婆缝了新衣裙,婆婆看看趁心的不?”
旁个宫娥忙上前来,取出整套的华贵衣衫给母亲换上。片刻的功夫,母亲身着织金绿丝袄,系一条结彩的翠色褶子裙,脚下蹬高底大花鞋。华贵的衣衫映衬母亲黝黑的脸庞甚是古怪,母亲还不曾穿过这般华贵的衣物,都不敢随意的挪动脚步:“我这般年纪的,如此的衫子怎穿的出门?”
“甚好哩,甚好哩,红到三十绿到老的么,婆婆穿了这衣衫才有架势,”长平公主大为得意的吆喝:“来人呐,把本宫特地为婆婆做的吃食摆开了……”
一盏盏御厨八宝珍羞美味,一斛斛的紫府琼浆熟酝佳饮,母亲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长平公主会下厨做菜,不过有这般的心思也实在是不错。
看母亲甚是欢喜,长平公主试探着说道:“驸马不是想承办朝廷的邸报的么?官家早就准了的,儿媳在右掖门外寻了个敞亮的所在,还雇了几十个的人工,如今驸马……忙的很,不如婆婆先去照看了吧。”
对于母亲来说,雇几十个人的大产业可不敢马虎:“我儿要做大事情的,我终究要过去瞅着才放心……”
现在的李二可没有心思去打理什么邸报的事情,一门心思的和朝廷争斗,接连两次大规模的空袭,想来朝廷也不会安稳,正百无聊赖的等待外间的消息,芝兰提了个大大食盒进来:“驸马爷……兄弟,来食些白切牛肉的吧,还有热乎乎的油饼哩。”
芝兰摆好了碗筷,刘十三也不客套的和李二同桌而食。
李二拿大饼卷了牛肉大快朵颐,真个是畅快的紧了。芝兰把酒浆斟满了盏子:“今日朝廷可有了大动静的哩。”
“甚事情?”
“爷爷还不知道的吧,朝廷里可是用了明诏的,罢黜了司马光的相位,可不是大事情的么。”
刘十三含糊的说道:“那个砸缸佬么?好的很呐,我早就见他不顺眼了,是为甚得罪了官家吧?”
“朝廷诏书上说的是司马相爷办事不力,至使朝廷错失大才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