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若是装神弄鬼的来愚弄百姓可就叫李二反感了。历史是那些装神弄鬼的所谓起义者,以神鬼之说蛊惑百姓,就算是一时猖狂又有哪个是落了好下场的?
不过到了眼前地这步田地,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也只有再次的扮演神棍了,只不过主角不是自己而是蕊蝶罢了。
看埠头上地漕丁还是在紧张而又有序的装船,李二知道再也过不了多少的时候,粮船就会起运,若是不趁船只和粮米还在靠岸的时候动手。等到人家下了水可就晚了的。
李二也明白那些大宋的军人并不会也不可能主动攻击,只是在拖时间,只要粮船启航灾民就没有了目标。自然是不战而退。
埠头的漕丁显然也明白,正在加紧的装船,可是不敢再耽搁地,李二微微扭头:“蕊蝶的呐,想个法子叫灾民冲上前去才能得了粮米……”
蕊蝶自然明白李二的意思,抿嘴儿窃窃的一笑,很是轻松的微微摆手,以红云真人为首地白莲妖人齐齐上前躬身施礼。
李二急急道:“诸位……大法师。敢请用些个法力,好叫灾民有心劲儿,好把粮食夺了过来,这可是无量功德……”
红云真人根本就无视李二,简直把嘴巴撇到了耳朵根子上:“你说做法就做法的么。须得请下圣母法旨哩……”
“那个云红大法师……”
“我叫红云……”好像李二从来就没有叫对过红云真人地名字,这对圣母座下大弟子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的。
李二知道要叫这些白莲妖人帮忙还是需要蕊蝶首肯的。不得不装模作样的对了蕊蝶一躬身,将手一揖:“敢请圣母法旨……”
虽然知道恩公是在做戏,蕊蝶依旧不敢生受恩公的礼节,急急的侧身闪过,对了旁边的白莲妖人重重点头算是首肯。
得到白莲圣母的法旨,那些个白莲妖人便如注射了兴奋剂一般,一个个登时就涨红了脸面,齐齐的高声大叫:“弟子等恭领圣母法旨的呐……”
看他们施礼时候的整齐划一,李二甚至怀疑这些家伙是不经常偷偷的练习行礼动作,嗯,肯定是练习过的。
作为圣母座下首席大弟子,那红云真人更是兴奋的到了夸张的地步,劈手扯下身上的袍子,三把两把的把棉袄也撕扯的开了,裸露出胸膛:“弟子红云敢请圣母借法,加持弟子金身以惩乱世之妖魔……
旁的灾民最是信赖白莲教的这些个妖人,对于白莲圣母的崇拜近乎疯狂,很多人曾经亲眼目睹过圣母以天雷地火天罚宋军的壮观场面。如今见圣母又要加持众人,早就兴奋的甚了,噗通噗通的跪倒:“圣母显灵,拯救万民……”
“白莲救世,百无禁忌……”
蕊蝶显然已经深得白莲圣母的真传,面色劝是平静恬淡,丝毫不为万万千千之众的顶礼膜拜所动,微微展臂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红云真人赤裸的胸膛之上虚划,好似绘出一朵莲花的形状……
那妖人红云好似得到了甚么保证一般,震天价的一声狂吼:“领法旨!”
旁的白莲妖人便如癫狂一般的跟着呼喊,急速的树立起一杆高木,妖人红云微微垫身,一个纵跃拔起了身形,卖弄也似的凌空倒翻,稳稳的站立于那刁斗之上,好似跳大神儿一般。
“今有白莲来救世。换得万众尽开颜……”
“圣母现世,诸邪辟易。”
白莲教的妖人们随了红云真人地高声呐喊而疯狂,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疯狂模样活似群魔乱舞,陡然间气氛便是一炙。
要是说什么正正经经的道理,这些个灾民铁定是听不进去的,他们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生存权”,更不会明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和皇帝”,什么斗争什么自由都不是这些浑浑噩噩的灾民能够明白的,灾民能够理解并且愿意接受的“事实”就是白莲圣母这种虚无缥缈地存在。
李二并没有感到好笑,内心深处自有种深切的悲哀在慢慢的升腾。
由于一直在想灾民的悲哀,等待李二注意的时候。那些灾民已经相信自己受到白莲圣母地庇护,已经是铜头铁骨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之躯,乱糟糟的发一声喊,也不讲究什么阵法,更没有所谓的队型。就如同撒开栅栏的大群鸭子,撇开脚板就冲了过来。
对面地官军虽少,却是队型严谨分毫不乱。希望能够借助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把官军冲的散开,只要能把粮食抢到手里,还是尽量少流血地好。
看官军的齐整阵势,李二就晓得这将是一场恶战。一方是经过专业训练武装齐备的军队;一方是数量众多手无寸铁却已经为所谓的白莲圣母蛊惑到癫狂的灾民,究竟是鹿死谁手谁也说不清楚。
官军之中站在最前的那员步将神色愈加的郑重,看到白莲妖人行妖法蛊惑人心便是晓得大战在即,顺势摘下画弓,伴随了吱呀呀的弓弦微响。但见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冲在最前那灾民正在呼喊了“刀枪不入”地口号,忽的就是一支雕翎箭从口中射入自后脑穿出……
灾民若是稍有理智的话,看到流血也不会再相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