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的进行变革,可谓大刀阔斧,怎么又一次被撸下来了?
“司马君实还不曾出任辅国的,不过那司马光颇有威望,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又新得强援无数,执掌枢密院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吧。”这一回文定之很罕见的没有摇晃手里的扇子。
如今的大宋真的是内忧外患的:西北经过李二一战本是奠定了千古难逢的大好局面,西夏不仅倒向大宋王朝一边,大宋更是控制了定难五州咽喉之地,可谓局面一片大好。正是这种有利地局面,也滋长了大宋的强硬,更是助长了官家主动和大辽撕破脸皮的决心。
由于种种错综复杂的原因。大宋和契丹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小规模战争逐渐的不受控制,到如今已经成为两大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以双方地实力对比,双方都没有完全战胜对方的可能,所以都是很默契的控制战争规模和烈度,都是在想依靠战场的优势来促成和谈,打仗只不过是为了在和谈时候争取更多有利于己方的条款。那时候打仗只不过是手段,和谈才是真正地目的。
之所以敢于和契丹人全面对抗。大宋朝廷所倚仗的就是中原雄厚的财力物力,说白了就是以大宋还算可以的国力对抗契丹地雄壮精兵。
稳定甚至可以联合了西夏,契丹人的背后又有女真之乱,大宋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和,稳稳占据不败之地。
可是这种所谓的优势是一种不稳定地平衡。首先被大宋施为潜在盟友的西夏之态度极其的耐人寻味。长久以来西夏和大宋之间就是战事不断,很少有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作为一个政权,当然不希望卵翼于大宋之下。
而西夏的暂时臣服不过是因为那李二实在太过于利害,竟然能够在孤军深入的情况下攻下国都!出于对李二的忌惮和与大宋互市的经济利益才不得不暂时地隐忍。那幽燕十六州从来没有为大宋所掌控过,依旧是如鲠在喉的欲得之而后快;西夏割让定难五州如何能够心甘?
宋辽西夏三国之间早就鼎足而三之势。…Www.16k.C n就算是西夏人有什么动作,大宋也不敢倾尽全力的开战,因为旁边还有个更为强大的辽国在虎视眈眈。
西夏并不畏惧大宋。所忌惮的只是李二这个“战神”罢了。
经过汴梁地李二事件之后,大宋朝廷和李二之间全面交恶,虽然三方都没有得到李二,看似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其实只有西夏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西夏人最愿意见到地就是李二能够反叛大宋,无论是投靠西夏还大辽,甚至是自立也对西夏有莫大的好处:趁宋辽开战时候那定难五州夺回!
西夏在李二事件中拼出血本来拉拢这个驸马,以西夏梁后的精明当然看出李二不可能接受这些优惠的条件。但至少这也表明了一种态度,表明了西夏对李二的友善。
就是这种无为而治的思维决定了西夏才是最大的得利者。
梁后当然看出李二留在大宋本身就是一个潜在不安定的因素,相当于在大宋内部安装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出乱子的。
直到李二叛乱,自认聪明绝顶的耶律玉容才明白这个道理。而不动声色的西夏梁后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是一直在苦苦等候这个机会罢了。
西夏等待的并不是宋辽之间的全面开战。而是在等待李二和宋廷之间的全面开战。初闻李二率众横反抢劫军粮血战官军的消息,梁后喜的大呼小叫,知道这就是机会!对西夏而言绝好的机会。
所以才会纵容耶律玉容借道西夏偷袭大宋西北。
耶律玉容一直以为西夏人借道是出于畏惧,是畏惧自己兵力的神速,其实西夏人自有打算---定难五州。
两淮和江南本是大宋财赋之根本,两淮大饥大宋帝国的财赋受到极大损失,不仅影响到了前方的战事,更是灾民反叛,内乱难平。
本来一片大好的局面成为如今的模样,作为辅国之王安石自然难辞其咎。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向支持新法的铁杆儿人物,譬如吕公著,譬如韩维这些被王安石视为臂膀之新法人物都临阵倒戈,大肆抨击新法的急功近利。就算是素来赞同新法的刘挚和老好人文彦伯也和新法划清界线。
虽说王安石还不至于成为光杆司令,却也是实力减少大半,新法很快沦为纸上谈兵。
想不到王安石的下野竟然是因为李二!
其实李二一直是不干涉这些的,奈何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了历史的进程,这是李二所始料不及的。
王安石下台,司马光重新执掌朝局已经成为大势所趋!
这些事情确实大事中的大事,可是李二丝毫看不出这和文定之暗自帮助自己有什么关联。
文定之眯缝了眼睛得意地一笑:“驸马不仅是才情高绝,且是精通战法。最为难能的还是赞同新法之人,哈哈,许多的事情驸马还是不明白的好。”
李二还真是不能明白的,忍不住的发问:“这……这可是延安郡王的意思?”
其实李二实在不该问这个问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