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平遥!一定是平遥!
神宗皇帝心中忽然明白过来,急地摆手,口中涎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费力的抬起左手:“平……遥……”
那些个宫人哪里能够知道这个军国大事,只能本分的过来帮助官家擦拭。
“万岁,司马大人请见!”
司马光进来看皇帝已经是如此模样,心中甚是难过,温言宽慰几句:“官家不必心焦。不过是风寒侵体罢了,也算不得什么,最怕那些御医胡乱的用些大补之药。于事无补不说恐是耽搁了官家地身子。前年里老臣也是受过风寒的,半边脸面都是不知痛痒,幸好府中西席最擅针灸之术,只五七日便针的好了。很多病痛本不是如何的大事,只要针石便能够治疗,最怕胡乱进补,还得耽搁了官家的龙体呐!若是官家不嫌我家西席粗鄙,不如叫他过来为官家灸上几针。兴许就好了呐!民间有语土方治大病地……”
司马光尽量把口气说的轻松,尽量的使神宗皇帝相信不是什么厉害地疾病。其实他也知道宫中的御医都是用尽了手段,却不能使得官家有丝毫的好转。
对于那大针先生的手艺司马光还是信得过的,私下里也对大针先生透露过皇帝的病情。
当然不能说是皇帝有病,司马光很是委婉的说是一个多年至交而已。大针先生只是微笑。说是风邪侵脑所至,只要几针就能治愈。却是最怕胡乱用药的耽搁了病情。
出于对大针先生地一向信任,司马光极力的对神宗皇帝推荐这个乡土名医。
人参吃死人无罪,黄连医好病无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在许多时候,许多野郎中的偏方或许比宫里御医的方子更有效果哩!
司马光虽是反对新法,却是个对大宋朝廷对大宋官家忠心耿耿地人物,神宗皇帝虽然不喜他对新法的态度,却是不会怀疑司马光地忠诚和稳重,艰难的点头表示可以叫那个什么叫做大针先生的来试一试,同时把那边关奏报给司马光看。
哎!看来官家真的有些糊涂了,这个奏报还是通过枢密院转上来,司马光早就是看过的!
出于对皇帝的尊敬,司马光还是仔细的再看一遍,刚要抬头请示官家的意思,却听得官家用那含糊的口气说道:“平遥……固守……平遥……”
司马光闻听,心中顿时清明,官家说的不错,辽人的下以个目标根本就不大可能是固若金汤的凉北关,而是平遥。
看来官家还不糊涂,不过是一时受了风寒罢了。想在这里司马光微微一喜!
*关于神宗皇帝的病情实在值得推敲,按照史实来说,这个皇帝正当盛年的时候忽然就病了,而且病的相当严重,后来竟然不能言语。以常理推算应该是中风,但是他很多的症状和中风不同,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人为的下毒所至,只不过还没有前人提出过中毒的观点。这已经是一个淹没在故纸堆中的谜团,呵呵,短头发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