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对众人道个万福,可叫众人受宠若惊。
便是听得耶律玉容放开清清脆脆的嗓音:“诸位俱是我耶律玉容地兄弟,玉容这里有礼了……”
那些个士卒本是粗壮的汉子,没有想到娇滴滴的公主会如此的亲近。还不待众人还礼。耶律玉容再道:“玉容知道诸位兄弟是真的辛苦了,你们劳苦功高,玉容心中有数,不敢有片刻或忘……你们辛苦了……”
那些个北方地汉子登时便来了精神儿,自觉不自觉的挺胸抬头。齐齐大吼:“不辛苦!”
“愿为公主效命!“
“诸位兄弟不必如此,又不是校阅大殿,大伙儿都放松些。玉容晓得你们都是劳累的紧了,且先做下休息,听我念叨些心里的话儿!”
辽卒依言席地而坐,耶律玉容顶风而立,衣带飘飘宛若仙子出尘,众人原本以为四公主会出慷慨激昂之语,不想耶律玉容却很是关切很是温柔的走近一辽卒,十分轻柔地关切而问:“转战千里。苦也不苦?”
看公主殿下美目流转,眼光中满是殷切之意,那士卒登时热血上涌,“噌”的站起身来行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吼出:“为殿下而战。不苦!”
“呵呵,好兄弟。哪有不苦地道理?”耶律玉容按住这矮小士卒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成亲了没有?”
那士卒欲再次站起,却被耶律玉容轻轻按住:“禀报公主殿下,我叫萧英雄,十七了,还没有讨到老婆!”
耶律玉容呵呵一笑:“好儿郎,和阿娇差不多哩,论年岁该当叫我姊姊的呐,呵呵……”
“小人不敢!”
“有甚么敢不敢的,说起来我是军中主将,真个要是打起仗来,还是要依靠你们的,你们才是真真正正的英雄,我耶律玉容不过是沾诸位兄弟的光彩罢了,”耶律玉容的声音更加轻柔,替那士卒抹去面上尘土,再仔细地帮他整理好盔甲:“这些我都知道,所有的胜利都是属于你们的,等回了上京,兄弟莫忘了来姊姊这里讨些田地,那时候姊姊亲自为你挑选个好的女子,也成个家,十七岁也不算是孩子了,该当是有家的了,过几年再生几个娃娃……”
那小卒子看了耶律玉容娇艳无比地容颜,听她几句话暖心暖肺的话语,眼中已满是泪水,恨不得登时就为这个高贵俏丽地公主去死,再也克制不住沸腾的热血,再一次的站起身来:“公主但有所命,小人无不遵从。旁的也没有什么,拼却腔子里的血也要为公主所用!!!”
旁的士卒被耶律玉容几句话激的同样是心情鼎沸满面赤红,纷纷起身高声呼喊:“愿为公主拼杀……”
“呵呵,说的甚么话哩,”耶律玉容帮这个整整盔甲,帮那个抹抹灰尘,语重心长的慢声说道:“怎么能叫你们去拼命的呐?你们的性命可是十分宝贵,纵是你们舍得将头颅抛了,纵是你们舍得把热血洒了,我耶律玉容还是舍不得哩!”
鸦雀无声,只闻得耶律玉容轻柔的缓声慢语:“我大辽以军马立国,自然是要征战天下,非是我耶律玉容要与诸位兄弟为难,实在是咱们身在敌境,不得不防。实在停留不得呐!”
还是落针开闻。
“诸位兄弟都是看到的,咱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已是立下赫赫战功,只要咱们再坚持些时日,便能叫天下人知道诸位兄弟的厉害,到时候,咱们兄弟都是空前绝后的盖世英雄。天下的土地银钱随意拿取,你们不想这样的么?”
“想!”
“那好,我命令……”
众人皆是屏气凝神,准备听从耶律玉容的命令好再去厮杀,不想耶律玉容却是说道:“我命令诸位兄弟在本城随意抢夺。以补充给养,无论何人若是阻拦一体格杀。所得之任何财物为自有,天黑之前结束,晚上不得外出,好生休息。明日大军开拔,听到了没有?”
众人震天价地吼叫一声:“听到了!”
“去吧!”
已经被耶律玉容激的失去理智的士卒纷纷上马前去洗劫城中百姓,唯独那个叫做萧英雄的十七岁小兵却不肯离去。扭扭捏捏的看了耶律玉容却不敢过来。
“萧弟弟,你还有甚的事情?”耶律玉容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对自己地亲弟弟说话一般,语中是说不尽的关怀。
那小卒子鼓起莫大勇气,终于伸手出来,在耶律玉容面前摊开手掌:“这个是我在岚州合河时候得的,最是心爱之物,想送于公主,就……就怕殿下嫌是粗鄙之物……”
耶律玉容笑着嗔怪:“你也知道我是从不在大伙儿手里抢夺你们的财物的。不过你是我地好弟弟,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
那是个镶金的钗子,虽是很值几个银钱,却并非什么名贵之物,便是比这华贵百倍的东西耶律玉容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面对这个小卒子送来的钗子却好似十分地喜欢,拿起来插在发际。百分喜爱的问那小卒子:“好东西,生生的喜欢,弟弟你说我戴这样地钗子好看不好看?”
那小卒子看着耶律玉容,生生是看的痴了,憨憨的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