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大堆的肉山在那里乱颤。
“呵呵,父皇谬赞了,哪里算得上是什么钢铁雄师,”耶律玉容亦是笑的灿烂:“父皇身子还好的么?”
“好个甚哩,这里又热又潮,几乎能把老父这身肥肉折腾死,可不想在这里活受罪的,四丫头比你那多病的太子兄弟可是要强的太多,只可惜是女儿家家的,要不然为父的何需如此辛苦?”耶律洪基道:“早就想回到上京的了。如今河东河北已经和成一片,刚好可以和宋廷谈条件……”
“我军兵锋正锐,此时和谈是不是早了?”耶律玉容好似不怎么希望和谈,起码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谈。
“我儿战力卓然不错,胸怀兵甲亦然,奈何我大辽正是多事之秋……”
说话间,有一身材稍微瘦小的骑兵飞马过来,隔着耶律洪基递给耶律玉容一封书信。
耶律玉容看罢,顿时面色大变,也顾不得理会身边的大辽皇帝,匆忙上马,大声命令:“无论人马全部卸下铠甲辎重,带三日口粮于我轻装前进,沿途不论有何等变故万不可耽搁,违令者斩……”
那些个契丹铁骑立刻人卸甲马去铠,就地抛弃所有辎重……
“我儿,你这是为何?”
“父皇,万不可于宋廷和谈,我大辽跃马汴梁只在此时的呐……”
“我儿确是用兵如神,奈何宋军万千之众要塞金汤,务需和谈以罢刀兵。”
“父皇万万不可,详细情形也来不及多言,无论如何切莫和谈,我大辽国运气数在此一遭,父皇万万要在此等待我三日,三日之后便有分晓……”耶律玉容甚至顾不上说完,一声“随我来”已是打马往南而去。
一众的骑兵如滚滚洪流一般呼啸而过,眨眼功夫就风一般的远去。
看着已渐行渐远的耶律玉容,耶律俨小声的说道:“万岁……”
“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耶律洪基微微低头说道。
“和谈之事……”
“先看看再说的吧,四丫头不是……终究不是非妄之人,想来她是有了甚的奇谋。不过……哎……先看看再说,趁机整顿军马!”
耶律洪遥望骑兵在天际拉起的滚滚沙尘,欲言又止的站立不动。
“万岁,进城的吧,起风了”
“我看看刮的是甚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