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箭齐发,只不过眨眼功夫,那些骑兵就已经死伤殆尽,这些契丹军中的精锐没有死在李二地神器之下。反而是悉数被耶律洪基射杀。
眼看着已经不剩几个人了,耶律玉容还在包围圈中左右冲突,试图找一条出路,无数次的挡了回来……
耶律洪基终于是不忍心,摘下身后铁胎弓。搭上雕翎箭,“崩”的一声弓弦响动,利箭脱弦而出。将耶律洪基的战马射倒……
远处的李二和母亲喜儿等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喜儿咬着下唇发狠:“耶律玉容这贼女人害我春娘姊姊,就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仁慈宽厚的母亲打断喜儿:“喜儿莫说了,都是命不好,我也不忍心看到这些!”
眨眼之间,骑兵倒在血泊之中,唯独耶律玉容因为落马而毫发无伤,孤零零的站立在一片死尸血泊之中。神色古怪。说不清楚是悲愤道不明白是无奈……
“我儿,还不回头么?”耶律洪基总是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女儿,希望她能够俯首认罪最多也就是圈禁她终生罢了,总是要留下她地性命的。
耶律玉容看了看强作镇定的父亲和不住哭喊地妹妹,再看看身边一地的血腥。明白自己是真正的完了,心里反而是说不出的轻松。慢慢的过来:“父亲,你看我还有回头路可走的么?哈哈?我真的是众叛亲离了,我真的是众叛亲离了,哈哈……”
耶律玉容娇媚无匹地容颜狰狞的如同笼中野兽,疯狂的仰天狂笑。
耶律洪基看的心疼:“我儿,你是我天家人物,自当要有天家人的责任,需怨不得为
“哈哈,父亲我不怪你,怪只怪我技不如人……父女二人对话地时候,身后响起一声音:“殿下,你没有众叛亲离,我永远追随殿下!”
血泊之中爬起一身材瘦小的小兵,这小兵臂膀中箭,跌地满脸血污,挣扎了爬起身子,双臂一横挡在耶律玉容面前。
疾风知劲草!
耶律玉容看了那一直誓死跟随自己的小兵萧英雄,心中感慨良多:“还好,还好,我身边终于还是有人的,我知道你喜爱我,但是到了今日这步田地,你还是走的吧,我为你向父皇求情……”
“小人愿与殿下同生死!”
“哈哈,好,我心足矣!”耶律玉容一把拉过小兵萧英雄,手指暗暗在他臂膀上掐了一把。
萧英雄随即明白这位自己一直暗暗仰慕却不敢表白的公主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最后关头,虽然不知道耶律玉容还有甚么安排,却是习惯性的信赖于她。
“女儿死不足惜,只是还有一个最后的心愿,希望父皇成全!”耶律玉容拢一拢耳边的乱发,气定神闲的对耶律洪基说道。
还不等耶律洪基说话,小暴龙已经在急急的哀求:“父皇,你答应四姊的吧,不论甚么条件也要放过四姊……”
“谢谢阿娇了,你四姊我不是那种乞怜苟活之人!”耶律玉容微微一笑:“女儿还想再见一见陷女儿如此境地的那个李二!父亲允否?”
任是瞎子也看出耶律玉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心愿了。
作为父亲看到女儿落得如此下场,当然明白兵不是因为李二,而是银耶律玉容的野心和现实差距太大。却不忍心拂去她这最后的心愿:“派人去请李公子……”
不大的功夫,李二、蕊蝶、母亲、和抱了孩子的喜儿都是过来,身后是万万千千地灾民。
“耶律玉容,你杀死春娘,和当由此下场。你还有何话说?”李二怒目而视。
“呵呵,我无话可说,无话可说!大不了和春娘抵命就是!”耶律玉容凄惨的一笑:“李二,你说我这人如何?”
“你本是好人,我本是很欣赏四公主的美貌和秀雅,就是你的心机指挥也强我太多。但是你野心太大……”
“好了,好了。有你如此的评语我心已足!”
刘三嘏毕竟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没看耶律玉容走到这一步也是心疼:“公主听我一言……”
耶律玉容凄惨的一笑:“刘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以前种种对你不起了!”
刘三嘏低头不语,良久方道:“以前我恨你入骨。今天也不恨了,你快回头吧!”
“傻闺女,再走就是死路,老婆子虽然也是恨你,你不愿意看你这孩子走上绝路……”
母亲话语朴实。
耶律玉容道:“母亲大人。您是我耶律玉容唯一敬佩之人,以前称您为母或许是虚情假意,今日却是真心。还请母亲回避。女儿不想您老人家看我出丑的样子!”
“傻丫头,你若回头还……”
“我绝不回头!”耶律玉容咬牙切齿发狠,看母亲不肯离去狠一狠心思反手亮出手中之物,狂妄地仰天大笑:“今天要所有的人为我殉葬,母亲你不走也怪不得我了!”
她手中之物乃是一小小的瓶子,白底蓝花肚大口小,正是当年引起泼天事端李二遗落在辽驿之中的那一个小瓶子,这可是真正的神器。
这个瓶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