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虫。那些虫子闻到了血的味道不多时就纷纷从四面八方爬了过来。
密密麻麻行军一样的毒虫大军快要爬到了连城的脚旁,突然,只听一声清越的蛙鸣,仿佛自山洞深处响起,猛然间,气氛一滞,然后便见到江河倒流一样,毒虫与蚁兽急匆匆逃命似的四散爬走,山岗上黑压压的昆虫大军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将要有王者降临,那些虾兵蟹将跑得比末日来临还要迅速,有的爬回树上,有的钻进草丛里,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多会儿,只听山洞里响起一阵“呱——咕咕咕”的叫声,颇有几分得意,随后停了一会……仿佛是掐着喉咙发出一声咳嗽,便有某种生物用着嘶哑生涩,不太熟练的声音口吐人言,说道:“啊呀?这死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阴暗的光线透过山洞的入口,照在一只全身如冰雪的蛤蟆身上。
它抱着爪子,像一个人那样直立着,单腿交叉在另一条腿前面,倚在洞口,瞪着一双骨碌碌的蛙眼打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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