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边的两个酒涡微微显现出来,眼中则一闪而过几分狐疑。不过他仍然是不动声色,他搁在茶几上的手就不着痕迹地爬过去,握住楚连城同样搁在茶几上的手捏了捏,提醒她要小心这个公子东楼。其人不知是什么来历?
连城正在听公子东楼说着女儿国的风土人情,茫然地回过头,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歌舒乐天眼睛转过来一眨一眨的,似乎要对她暗示什么?
这两人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就十分暧昧,公子东楼说话的声音嘎然而止,眼睛定在了两人互握的手上,静静的空气里仿佛有静电在流淌,劈劈叭叭。。。。不知道为什么,公子东楼优美细长的两道眉毛忽地抖了两下,完美无缺的脸色与优雅的笑容就好像精美的瓷器出现了一条小小的龟裂。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快脱臼的关节扶了上去,才恢复正经严肃的表情,看他们两人的眼神就没有刚才的冷静变得飘忽起来,他笑着说:“我国中男儿好男风,不料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母……母亲果然没有骗我,原来这外面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是一样的。两位也不用不好意思,断袖在我们国家乃是一种风潮,我看你俩就十分登对……”
砰——
砰——
咩?
两个茶杯摔在了地上,歌舒乐天与楚连城像是被老鼠咬了似的飞快地抽开了手,连连呸了两声,异口同声:“谁跟他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