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儿是客栈,要找姑娘请去丽春院,毛手毛脚的,小心本姑娘打折了你的手和脚!秦广德一愣,正待恼羞成怒,那女子早就一撂菜单,叉着腰朝玄关里面喊道:“死蟋蟀!还不快滚出来,下菜单了!”
“来喽来喽!”忽然一个打扮得孔雀似的花枝招展的油头粉面男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抽走了温北北手上的菜单,秦广德又再次坐下……这间客栈到处透着古怪,伙计一个个都不简单,还是小心一些,看情况再说。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等他吃饱喝足了把这店一掀,把这一帮人统统打死了,美人还不肯乖乖地就范?
见他笑得一脸淫邪,那柜台后面又露出了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的溜溜地瞟了他两眼。
过了一会儿只见穿着厚厚的自制家居睡衣,头上戴睡帽,脚上还汲溜着一双拖鞋的夏花花撂下帐本一溜烟地跑进后院,拉着温北北的耳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交代了一遍,然后又点点头,摇摇头,比手划脚……
从旁边路过正在给水缸里加水的朱飞只听到几个字:“点子扎手”,“请人罩场子”“人肉包子”,“肥羊”什么的。
听得他猛摇其头。
这年头老娘们全都变粗暴了,这不好……非常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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