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仁爱百姓之心,六国由谁来统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团结起来,或,怎样能够维持长久的和平,百年,二百年,甚至,千年。”……
“师父认为,徒儿能做得到吗?”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打在王宫青竭色巍峨的飞檐,弥漫起一层雨雾,天空布满白色阴云。如此沉郁,如此天,密密绵绵的就像在天上和地下织起了一片雨帘,透过那云烟似的白雾,很容易便令人思念起心中的那个人。
尽管义正严辞地反驳了白老头的胡言乱语,但他地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地确在想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所有之物,在这一刻,透过白茫茫地天地,忽然间,这位至高无上的君王突奇想……所谓大陆最强的孩子,会否……是她和自己的孩子……
想着,唇角竟然露出不可思议的微笑。
也许在他孤寂高寒的人生之中,第一次幻想也是唯一一次生出这种不着边际的念头,虽然顷刻间就收起,但它就像颗种子一样,会芽,会生长,会慢慢的,变成一种带着渴望的念头。
直至此时,他才明白,原来爱是一种无法说出的滋味,对于他来说,除了等待,还有渴望和掠夺。而他所需要的,除了天下,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