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往前直走百米再右拐就到了,澜京人没有不知道镇国公府和帝师府在哪地。”
角落里,忽然一个小孩冒出一句,见秦庄走过来,他才收起抽着玩的陀螺,在一个石阶上坐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秦庄问他。
“因为我是小孩,小孩的直觉通常比较准。”
“是谁告诉你这话的?”
“我妈。”
秦庄:“……”
小孩:“看你是从乡下来的吧,是要到帝师府去找工作吗?”
秦庄:“……”
小孩:“看你打扮穷的很,难道不是想到澜京来混口饭吃的?我看你长得这么高壮,虽然现在帝师府里长工快招满了,大家都打破了头要去,你个子高必定力气大,被录取可能是没问题的。”
秦庄不想多作解释,忙道:“是是是,承你吉言了小孩,改日叔叔请你吃糖。”说罢,掉头就走。
“哼!大人都是说话不算数的。”小孩鼓起了嘴,老气横秋地说道,“看你可怜好心提点你,我还能等着你的糖吃吗?等到猴年马月哦!”说罢,继续抽他的陀螺玩。
一朵大汗从秦庄的额头滚落下来,他加快脚步。这个楚国,完全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人都猴精猴精的,不像匈奴人也不像秦人,没一丝粗旷豪爽,倒令人觉得如同掉在一群狡猾的兔子堆里……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