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江南甜甜地一笑。“这还没过门,你对安念蓉就这么霸道,要是过了门,安念蓉还不得让你折腾死。”
楚江南大叫冤枉。“我哪里敢,安主任不管在行政上还是在家政上都高我一级,我哄着劝着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折腾人家。”
“那你就是说自己命苦喽?”安小蓉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南。
楚江南无奈地看了眼安念蓉,连连摇头。“看来这位大才女可不是个厚道的人。”
安念蓉微笑着把妹妹推出厨房。“快回家吧,再晚警卫室就要打电话过来了,楚教授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回头看了一眼楚江南。“等会儿你还回来吗?”
楚江南看了看手表。“明天我还要主持一个会议,有些资料要准备,就不回来了。你的脸色这么差,要好好休息。”
本来她想再跟楚江南再独处一会儿,可听到楚江南的话,安念蓉居然觉得轻松起来。
也许她真的是太累了。
送走楚江南和安小蓉,安念蓉连衣服也没换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又拨了罗门的号码,电话那边还是没有人回答。
安念蓉深深地皱起眉头,这个家伙到底出了什么事?
罗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就听到丘玉堂在不停地打电话。
头痛得想要呕吐。
这是脑震荡的症状。头上和脸上都有开裂的伤口,他能够感觉出鲜血已经凝结在伤口上,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的各种感觉都慢慢地回复,他发觉自己有一只手疼得厉害,疼痛的程度像是来自骨折。
在耳鸣中,罗门仍然知道丘玉堂在干什么。现在他慌了手脚,不知道罗门的来历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不想惹上刑事事件的麻烦,另一方面他也有一点常识,知道这种事不会隐瞒太久,所以他想知道自己在跟谁打交道。
丘玉堂毕竟只是个蟊贼,如果罗门处在他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就会杀人灭口。
他想看看周围的情况,才发现有一只眼睛已经肿得无法睁开。他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棍,连鼻骨都被打断,呼吸也有些困难。他勉力扭转脑袋,把鼻子在地上顶了一顶,改变了断骨的位置,呼吸才又顺畅起来,不过这一下痛得他又差点昏厥过去。
“妈的,这瘪三的脑袋还真硬,这样都***死不了!”
一个人在罗门耳边叫起来,然后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那只能说你像个娘们儿一样软。”罗门困难地翻个身,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又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后背上,痛得他像个虫子一样扭曲起来。
这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丘玉堂和另外三个人站在他旁边。当一个人对罗门拳打脚踢的时候,丘玉堂正冷冷地看着罗门。
“干得不错,老丘。”罗门吐出一口血水,居然还能微笑地迎上丘玉堂的目光。“你比我想象得有种多了。”
“无毒不丈夫,司马老弟。”丘玉堂看着罗门的眼神里居然有点惭愧。“怪只怪你的条件太吸引人,你也该知道,从事我们这一行一向有风险。”
“没关系。”罗门咧着嘴,不知道他是微笑还是在忍痛。“为了许静那样的女人,你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点都不稀奇。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怪你?”
丘玉堂一头雾水,吃惊地看着罗门。“你不怪我?你在开玩笑?”
罗门的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闪闪发光。
“我当然不怪你。你知道吗?你应该一下子就把我杀死,那样你就可以带着我的一箱子钱离开。可现在,不但你跑不了,连你的朋友都要跟着你倒霉。”
丘玉堂阴郁地笑了笑。“这个时候还说这种狠话,你很不明智,司马老弟。”
罗门的脸肿胀得很厉害,已经无从分辨他的表情,但抖动的肩膀说明他在笑。
“就凭你和你的这几个朋友?”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上去在罗门的脸上又踢了一脚。“别急,孙子,等下你叔爷好好给你松松骨,管保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
罗门被血水呛到,大声地咳嗽起来,不过他的话仍然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就凭你这两下子,给我挠痒痒还差着点儿意思。”
胖大汉子被他气的苦笑不得。“行,你等着,看你叔爷能不能摆成十八个样子。”
另一个像是首领的汉子拉住胖子,转身看着丘玉堂。
“咱们别在这里废话。老丘,你说话,是废了他还是扔到海里去,兄弟们全都给你招呼着。但别怪我不提醒你,事情一过,老子就远走高飞了,留下来顶锅受罪的可是你自己,所以照我的意思是,一了百了,干脆做了他,你再加五万。”
丘玉堂阴沉地看着罗门,犹豫着没有说话。
现在罗门知道了这三个打手是黑道上的人物,可能是丘玉堂在欢场上结识的朋友,也许就是许静介绍给丘玉堂认识的,反正丘玉堂是勾结了他们来打劫自己,而且这些人要比丘玉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