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补家用并为自己赚到上大学的费用,直到他后来迷上了管乐器而使自己的风格不可扭转地转向爵士乐才停止。他能说四门外语,每一门都熟练得好象那就是他的母语。当他从大学毕业时,他的前途看上去一片光明:学业有成,精通大多数的体育项目,而艺术家的浪漫气质使他很容易地就能取得别人的信任和好感,他在学校里的良好人际关系使得他在职业方面有比别人更丰富的选择。
他的光芒灿烂夺目。
就象所有容易冲动的年轻人一样,毕业后的罗门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军队。这要归功于那些陆军情报局工作人员的如簧巧舌,更不用说对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仅仅是“国家”这个词汇就足以让他们目眩神迷的事实,所以,要把这些年轻人带走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罗门在陆军臭名昭著的“绝望营”受训,这里以体能和精神两方面的训练严酷而闻名,据说从这里离开的只有那些经受住了地狱般的痛苦考验的合格的人。幸运的是,被锻炼成钢筋铁骨的罗门成为了陆军想看到的那种人:一个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并能冷静迅速地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人,他的兴趣和聪明才智也已经完全被引导到这个方面来。
他不但成为一个合格的特种作战人员,能够执行陆军所赋予他的各种战斗任务,而且有一段时间还负责陆军海外情报部门的工作。在这两个方面他都表现出了即使在群英荟粹的军队中也难得一见的能力。
陆虎穿过全副武装的军人把守的哨卡,把罗门送进国家安全局在香港的秘密驻地。罗门注意到这个地方处于密集但并不高大的建筑物之间,地形相当复杂,夜里只有有限的灯光做为指示道路的标记。隐约传来的海浪声和夜空下轮船的剪影表明这是港口附近的某个地方。
安念蓉把车停好,回头向他嫣然一笑。
“虽然这里不是五星级酒店,但也足够舒适,你可以先稍微休息一下。”
罗门笑了笑。“你叫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休息。”
安念蓉也笑了笑,自顾子自地走在前面。“休息一下肯定没有什么坏处。”
剪裁得体的名牌时装把安念蓉的身材衬托得格外醒目。随着她浑圆臀部的自然摆动,鞋跟在地面上敲出轻快的声音。有意落在后面的罗门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
不得不承认,安念蓉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的魅力是这样鲜明,只要看着裹在柔软布料下那一双长腿的形状,他就感到自己的情欲被唤醒,而且是汹涌澎湃,不可抑止。
“你说有个任务很紧急。”
罗门环视着周围。
来来去去的都是穿着制服的安全局工作人员,他们看向罗门的目光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这里的工作环境更象是一家待遇优厚的跨国公司,每个人都显得很忙碌而且目的明确,这和他几年前见过的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安全局要安静得多,而且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工作可以做。
“再紧急的任务也不差这几分钟。”
罗门的目光变得警觉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任务?”
安念蓉把一绺头发别在耳朵后面。“你好象很急迫。”
罗门忽然站在那里。“现在是你给我发号司令了?”
安念蓉转过身来。
看着罗门的眼睛,她把双手抱在胸前。“你才搞清楚状况?”
罗门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安念蓉发现在他深邃的眼睛里漂浮起一股浓重的嘲讽,渐渐地在他眼角的皱纹里洋溢成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就是我的上级?”
安念蓉举了举手里那个黄色的袋子。
“我想你很清楚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也应该清楚这有什么意义。”
罗门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我完全清楚。但是我认为,一定是有什么环节出了错误。”
安念蓉感兴趣地上下打量着他。
“没有什么环节出现错误,是你的观念出了错误。你以为我是个女人就不应该领导你、就不能成为你的上级?”
罗门看了看周围,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
“我对女人没有偏见,但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做我的上级。就你的表现来看,你会害死所有听你命令的人。”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并减缓了语速,欣赏着眼前白嫩的肌肤和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他特别喜欢安念蓉身上和头发间飘溢的味道,那种香喷喷和甜丝丝的感觉并不完全是香水造成的结果。而顺着领口望下去所见到的更加让罗门心猿意马起来。
她甩了下头发,借机离罗门远了一些。
“你的军衔和资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比你更厉害的人物我也领导过。而且,你也不是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我甚至都不能确定你是不是适合接下来要交给你的任务。”
罗门想了想,转身向外面走去。
安念蓉有点不知所措。
“你要干什么去?”
罗门头也不回。他的声音大到几乎每个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