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因为把这个房子毁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萨莎还是没有说话。
想了好半天,她才摇摇头,然后笑了起来。
“不用像你那样思考问题真是我的幸运。不过照你的说法,我们的工作不是很危险?你希望你能够为别人解决问题,但你想过没有,一旦你有了问题,谁会来解救你?”
“我们所处的位置和正在做的事情是为了多数人的利益,所以我相信我们的风险是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所以我才把你们召集来。”安念蓉微笑。“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不能推托。”
“我无所谓。”萨莎爽朗地笑起来。“我知道我干的事情可以让美国人不爽,那就是我全部的目的和幸福,跟这个相比,其他的都能忍受。我不知道你们,但我是雇佣军,目前我对自己的待遇很满意。”
“你的话跟罗门何其相似。”安念蓉若有所思地看着萨莎。“他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但我相信他的想法跟你一样。”
“所以我会觉得跟罗门有共同语言。”萨莎从椅子上站起来。“晚上ACE请我们吃饭,他让我问你有没有时间。”
“这晚饭跟苏菲有关系?”安念蓉皱起眉头。
“ACE没说为什么,但好象大家都被邀请了,我觉得你应该去。”萨莎嫣然一笑。“我现在要到市区去买衣服,我可不想让ACE觉得我的态度太随便。”
“那样的话我们一起去。”安念蓉也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们上一次一起去逛街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