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投入的，怎么，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忠心耿耿，不被收买，不怕恐吓，又大义凛然的家伙么？”
“是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
“明明不是个强势的性格，偏偏要变成这个样子，是李智贤教你的？”方陌安又问道。
“你觉得所有人都是会被改变的？还是你认为李智贤对我的影响能有那么大，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态度其实主要是因为你本身，我现在就是各种讨厌你，就算李智贤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也会各种讨厌你！”
“这话说的，要不是李智贤跟你说那些事，你会因此对我有意见，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好好的么？”
“伪善的人终究有装不下去的那天，我认清你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你难道就真的认为以你这样的人生态度，行事作风不会再对我做什么事？不说别的，就光是在CCM发生的例子就已经够多了，早在我之前，你就用各种不堪的方式对待其他练习生们。”
“你难道真的天真认为只有我这样么？”
“他们那样，你为什么就也要一样，这就是你这样做的理由？你到底还有没有自我！”
全宝蓝的一句问话让方陌安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究竟还有没有自我……
有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