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节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咬了咬牙,一狠心,“好,早上一开课,我就找刘老头请教旧红学去!”
“呃?”这下段玄有点愣?他还真敢?想像着老二和那那固执到了冥顽不化境界的刘老头一起讨论新旧红学,争得面红耳赤的情形,最终气极败坏的刘老头肯定会拿陈礼义在课堂上开刷,段玄又想笑。
“不过,请教完之后,你一定得把你和燕青筠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陈礼义补充说道,显然他这个‘妇女主任’还不死心,恪敬职守的有些过了头了。
“嗯?好!我答应你。”段玄嘴角弧线再次泛起,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好,一会上课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陈礼义的胆色!”说完一蒙头,缩进了被子。
段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个陈礼义,竟然知难而上,恐怕是另有所图的。
熄灯,躺下后的段玄脑子却静不下来,想到那个在他心中的如清泉般清新亮丽的燕青筠时,段玄心中只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