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汤吧?”燕青筠没有动筷,只是笑着看着他品尝,“你没发现我连酒水、饮料都没有叫吗?”
段玄听后呃然,还真是的,桌上只有四道精致的菜,一大碗米饭加上碗碟之外,再无其它,“哦,难道你还有什么其它准备吗?”
“准备倒是真的,不过不是这里。”燕青筠笑笑地说,捋了捋耳边散下的几络发丝,神态优雅,“晚上呢,有个庆功宴呢,怕到时你要喝不少酒的,所以呢…”说到此处,她的眼中微含笑意,望着段玄。
段玄听后一愣过便渐渐的释然了,只是问道:“免不了的吗?”
燕青筠在学校俱乐部任球队经理,显然不是凭着关系和容貌才当上的,能力出众才是主要缘由,她在请段玄到自己建立的酒楼吃饭的同时,那一边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必然会举行的庆功宴,而且是不动声色安排好了一切,自己省出时间,请段玄吃个饭,并作出安排。
燕青筠此时脸色变了变,犹豫了半晌才道:“今天晚上他,他也来,我,我想介绍你认识一下。”说完看着段玄,眼中目光有种不安的闪烁。
“唉!看来你真的决定了!”段玄听后沉默了良入,深叹了口气后,眼中沉痛之色一闪而过。然后拿起了碗碟,盛了两碗饭,递给了她一份,“既然免不了,那我现在还是多吃点吧。”然后便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地吃了起来。
燕青筠接过米饭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忍住心中滔天的情绪后,说了一句:“一会饭后给你泡壶好茶。”
“对了,恒伯伯也来中国了。”饭后,燕青筠领着他来到隔壁茶室,为他泡了一壶清茶,段玄在品茶时,听到了这么一句。
捧茶的右手微微一颤过后,段玄脸色却很平静,只是语气有些低沉,“是我爸还我爷让他来的?”
燕青筠心里叹了口气,很不理解他们父子关系的她,只能在心底站在段玄一边,“恒伯伯一直在法国的,这次来上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来的,会不会是来找清涵姐姐的呢。”低头轻语的她为段玄再添了一盏清茶。雨前龙井,根根清新地在茶水中沉浮,有如她的心情。
段玄知道,青筠口中的恒伯伯原名叫段有恒,是他们段族世家的世代管家之后,一直是爷爷的左膀右臂般的重要人物,他不在欧洲打理家族事务,来到中国上海做什么?难道又是代替家族来劝自己的?段玄不解,只是心底作出了决定,这个周末该去看看姐姐清涵了。
“这里有间为你准备的套房。要不,你在这里洗个澡,然后我们一起去晚会?”燕青筠岔开了明显沉重的话题,建议道。对于段家的家族秘闻,她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只是觉得处中风暴中心的段玄,内心也一定很苦的吧,而现在,自己这个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将要作出伤害他的举动,心中一时慌乱、沉痛不已。
素来了解段玄真正的本色的她,也知道段玄必将有着一个传奇而不凡的人生。如同今天他在球场上为她偶尔展露出的身手那般。沙子散在沙滩上,永远只能成为沙堆中的一员,而珍珠散在上面,却能被人们轻易的发现。麦芒藏于袖,必将脱颖而出。只是这样优秀的男人,一飞冲天之后,还会不会记住自己呢?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想想自已也只是段家培养出来的一个棋子,心中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回寝室吧。”段玄也觉得谈到家族过后气氛变得压抑了,脸上重新展露出自信的微笑,“我习惯了简单的生活,这里目前对于我来说,还是奢华了些。”
“那好吧,我们一起回学校。”燕青筠没有勉强,对于他的想法,自己也从来没有逆许过。
两人出了包厢,下楼时遇到了一群人,段玄不认得他们,而他们中有人却认识段玄身边的燕青筠,只是人群中的一脸惊讶的她没有出声打招呼,目送着二人出了门。
“闻馨,你认识他们?”三男三女中,同闻馨一起走在前面的一个高大帅气的年青人,发现了她注视二人的眼神,疑问道。初见燕青筠就惊为天人的他,显然对于她的身份是很感兴趣。只是今天好友介绍刚刚认识FD大学的校花之一闻馨,同样是位不可多见的美女。美女面前绅士风度是要摆的,故作矜持之下,他便及时借口向闻馨问及。
“剑飞,那位淡红长裙的美女就是我们学校的顶级校花燕青筠啦,怎么样,比你们理工大的陈校花漂亮吧。”边上同来的一位戴无框镜片,颇有风度的广告学院的同学接过了话,向他解释道,名叫剑飞的帅哥正为闻馨这个美女没有回答他的话,有些尴尬时,此时闻言马上作释然状,点了点头称是。
“不过,她挽着的那个男的好像有点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呢?”眼镜男接着自言自语道。
“是那个七号,笨蛋!”早已认出二人的闻馨,语气很是不平。对于刚才的球场上,一举扭转乾坤身着7号的段玄,她当然记忆深刻了,虽然段玄此时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就是那个人,让以自已为代表广告队在球场上本来有望大赢却最终败北于管理队,虽然这场比赛自己也是被动的被扯上了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