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石，一步一步的迈向权利的巅峰。
曹彬，昔日战场上你得到了一切，日后我会在沙场让你失去所有！李家拜你所赐失去了一切，李家也开始了噩梦般的磨难。
李家已一无所有，有的只是仇恨和血泪。曹彬，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从高高的神坛坠落，狠狠的摔下，宋军将不再视你为神。
“少爷，喝杯茶。啊！少爷，你.....”
我被水馨的惊叫吓了一跳，“我？我怎么了.....”我诧异的看着她那惊恐的神色，问道。
“天哥哥，你的眼神好吓人。”对案正在放下临摹的地图的小丫头放下毛笔，凑近我身旁好好打量着。
“我？”我眨了眨眼睛，大概明白了一点，肯定是我刚才怒火中烧吓坏了二女。
“有心事？”小丫头握住我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没，只是看到宋军的情报有点伤感。”我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缓缓说道。
“一切都过去了，”小丫头抱紧我，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道：“想哭就哭出来。”
“我不会哭，我只会激励自己。”我挣开小丫头的怀抱，沉声说道：“当年的苦难日后我必将从沙场上逐一取回，幽州之路将是宋军的黄泉之路！”
“天哥哥！我耶律雁拼着性命也要为哥哥达成心愿。”小丫头泣道。
“还有我，少爷，我会让小黑成为你的眼睛。”水馨急急说道。
“水馨，手还疼吗。”我怜惜的问道。为了驯养小黑，水馨戴着几层皮套，右臂仍被抓的血迹斑斑，本来光洁白皙的手臂竟是斑痕累累。
“现在不疼了，现在小黑乖了。”水馨摇摇头，说道：“为了小姐，少爷，水馨不怕疼！”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我伸出双臂，将二女揽在怀中，感动的说道。
“天哥哥，这词是李煜写的？”小丫头倚在我怀里，喃喃问道。
我有点惊叹，小丫头长见识了，连父亲写给母后的金雀钗都知道，我诧异的眼神看着她，见我垂询的目光，小丫头幽幽说道：“我在表姐房内见过她临摹这词。”
我如堕冰窟，上次酒醉之夜小丫头也曾提起我喊着萧绰的芳名，被我乘着意乱情迷掩饰了过去。这次突然提起，难道她猜出了什么？小丫头的聪明决不在萧绰之下，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事，我还是说清楚的好，省的小丫头误会。
“听我说段故事。”我扶着二女坐下，颓然说道：“雁儿，作词的是李煜，也是我的父王。”
“什么，江南国主李煜？”小丫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少爷，你是王族？”水馨不解的问道。
“不错，我就是当年的南唐国主之子。雁儿，我刻意隐瞒此事，只是不想再生枝节。”我真诚的说道，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道出，我已经将水馨视为自己人，用不着忌讳。
“小楼昨夜又东风，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小丫头在我皮甲上噌着泪水，黯然神伤的说道：“姨娘，她真的很美！”
“嗯，雁儿，我就是有太多的痛才刻意回避你，我到契丹就是为了姨娘，为了报仇！”我长叹一声，将二女搂紧一些，说道：“我再也不会回避，我不会再让爱我的人受到一丝伤害。”
“少爷，你...”水馨激动的扑在我怀里，眼中流出幸福的泪花。
“水馨，以后没人时就叫天哥哥，我们姐妹相称。”小丫头断然说道。
我低头看着水馨期盼的目光，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若大事有成，我一定带你们去懿陵看看母后。”
我说的很清楚，适才的解释也提到过懿陵，此话等于承认了水馨的地位。水馨果然破涕为笑，急急的站起身子，说道：“我去拿酒”。
“水馨怕你反悔呢。”小丫头柔情万千的看着我，幽幽说道。
........“红颜，知己！李天幸哉！”我举起沾着两片淡淡唇痕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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