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鼠目寸光的眼睛所看到的也只能看到敖玉身上的法宝,而不是官衔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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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原岭以西北便是天焰山脉,山脉中火山密布,终年火山喷发不断,其中以火云山尤甚,火云山周围均是赤红如血的岩石,没有丝毫的苍翠草木生长。
由于火云山北面的红玉河流环绕,水质清澈,灵气丰沛,因此虽然红玉河虽然比不得明珠河这般宽阔,但河中蛟龙、螭龙、鳌龙之类极其多。
河面上时常可见蛟龙望空对日月,吞吐内丹,受日月精华的滋润,而正由于这些水怪吞吐内丹结成的水云极其坚韧绵密,丝毫不逊色于钢丝绸布,在加上常年受火云山上喷涌而出的坤地阴火与太阳真火的滋润,在山顶上结成了片片的晶莹剔头的赤紫云霞,已经是具有阴阳乾坤二相,以此霞光祭炼而成的法宝,自是可以抵挡九天雷劫。
林策从一名水军将官的口中一听说有这么个好地方,哪里还能坐得住,一路驾云就赶过来,收集这种云霞来祭炼自己的御气珠。
火云山崖下面满地均是铺满了晶红沙砾,反射着阳光,显得异常刺目,一头毛色赤红的怪鼠刚刚路过,旁边石缝里蹿出一条三尺多长的火红蜈蚣,锋利钳牙一口咬住了老鼠,拖入了沙砾之下。
林策驾云小心翼翼地飞入了山头,背后五色光虹闪动不休,完全屏蔽了自己的气息,以免被这山中的妖魔鬼怪给发现了,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空中的一个人形的阴影一般,仿佛已经隐入天地中。
而山头上那片片火云,绵延整个山头数百里,朵朵赤紫色云霞宛如一块块棉花毡毯一样,林策试探地用手抓了抓,宛如海沙一般细腻,扯了扯,却又是软韧之极,丝毫不受力,心中不禁大喜,连忙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瓶子,祭了起来,瓶口对准了云光,飕,一道手指粗的云霞源源不断地直投入了瓶中,片刻之后,火云山头上的云霞就被吸掉了一大快真空。
林策晃了晃整只瓶子,已经重达十多斤沉,而瓶口的一条云雾却坚韧之极,丝毫不断,连忙伸手掐断了,贪心不足地又换了一只瓶子,连续扫荡了整个山头上所有的赤霞火云,这才收手走人了。
林策正收完最后一片丹云赤霞,忽然心生警惕,朝北部望去。
只见一片紫黑云朵,势如万马奔腾一般,滚滚涌来了,其中夹杂着呛辣的硫磺气息。
“呱!”紫黑云层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长唳之声,一道紫火红色身影破云而出,带着全身紫黑焰火,高速划破长空,背后十几道紫青色剑光则是死死地摄住了它的泥宫丸,紧追不舍。
只见这头怪鸟头如鹰隼,尖喙微钩,头上生有一颗硕大的血瘤,体魄大如牛,巨翼展开约三丈许,正是火云山上的独有的魔禽之一百毒炎鸩,乃是应火山岩浆之中地肺阴戾毒煞而生的妖禽,性情残忍嗜杀,不但强健双翅能拍碎岩石,而且所发的毒火也最能蚀化元神,若论歹毒之处,比之流沙海中的黄风怪尚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刻这头妖禽全身上下却布满累累的剑创,剑创中流出的紫黑魔血一落地,立刻就化成了一蓬紫幽幽的火焰,周围沙石砾无不被熔化成汁。
那妖禽凶性大发之下,一双赤红如火的凶睛恰好看到了正在采药的林策,立刻长唳一声,巨翼刮起了狂飙,双爪一扬朝他的头颅抓了过来。
林策眉头一皱,右拳陡然缠绕起了丝丝电光,拳势一收一放,一拳悄无声息地直轰在了空中。
周围的空间忽然有如潭水般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紧接着百毒炎鸩的面前陡然现出了一个斗大的白金拳影,重重地轰在它的胸前。
呱!百毒炎鸩惨嗷一声,被这一拳轰的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斗,全身创口迸裂了开来,紫黑色的鲜血飞溅,巨翼一展之下,创口中飞出无数道血丝,化成了缕缕的紫黑毒焰,只见粗者如蛟龙,细者如灵蛇,齐齐地绞向了林策,同时百毒炎鸩凄厉之声大作,恍若万鬼齐嚎,叫声之中似有一种莫名的吸引之力。
百毒魔火不但歹毒,而且浓腥呛烈,所到之处草木纷纷变得枯黄。
“百毒魔火,嘿,可惜你的道行却还不够看!”
林策目光一冷,浑身青气骤然鼓涨开来,潮水般涌起。
轻轻一顿足,周身陡然出现了十几个大大小小正正反反的旋涡,四面一放一绞,带动周围的狂飙,巨大的吸力已将暴雨般扑洒涌来的紫黑魔火给绞成粉碎,然后变成了一个漆黑如墨的小球,在他手心里滴溜溜地旋转着。
林策双手五色氤氲,连连抓动之下,眨眼间,十几个黑白两仪幻动的雷球滴溜溜地飞了出来,排列成了一个大圈子,正好围绕在了炎鸩身边,林策抬手一指,冷喝道:“爆!”
轰隆隆!十多个同时爆裂的雷球发生的连锁反应,让周围空间中出现了无数盘根错结的裂痕电光,骤然崩裂开来的空间,那震裂虚空骤然产生的巨大的挤压力,就这么将这百毒炎鸩给活活地扼在了空中。
没等它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林策已经闪身而上,右手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