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清河他们夫妇二人此刻已经来到了江南之地。
苏谨言敞开自己的胸怀。
静静的沐浴着那淡淡的荷花香味。
“夫君,我小时候跟过我的母亲来过这里一次,我的外祖父他们的祖籍就在这江南。”
“从小我就听母亲说她很喜爱江南,她是江南水乡的女子,自从来到京城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了。”
许清河听了自己妻子如此的话语,微微一笑。
“既然你喜欢这里,那以后等我们每年有空的时候,我必然要带你来这里住上一段时日才算我们夫
妻二人虽说生活在那京城之中,可周围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有来到这里才是我们两个人的二人
世界。”
苏谨言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相公,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许清河也把面前这个女人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就像要揉碎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县令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立刻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世子殿下,世子妃,盼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把你们夫妻二人给盼过来了,快随我一同去官府,
我已经给你们备好了茶水,去那里用一些茶饭吧。”
许清河和苏谨言两个人面面相舰。
毕竟他们出行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除了皇上知道还有几个固定的人知道的话,其他人也没有什么
人能够知道了。
这县令究竟是怎么知道?
苏谨言人如其名。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十分谨慎的,此刻她拉着自己丈夫的衣角,一脸好奇的探头探脑的向前看去。
“相公,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奇怪吗?他是怎么认识我们的,而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呀?再说
了,我们一路上来这里都是十分谨慎小心的,就连侍卫都没有带几个,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我们身份
的?"
许清河冲着自己我的妻子微微一笑。
用自己的笑容来安抚她。
随后默默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要担心,既然他让我们进去喝茶水,那我们就进去看一看,想必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对我
们做出什么事情。”
“再说了,现如今我们距皇上也没有多少里地,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及时找来救援,日常
在这广场之上,我也并没有得罪谁,想必他们也不至于拿我们开刀吧。”
听了这话。
苏谨言才彻底放了心。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感觉这一路之上全部都是云波诡谲。
根本没有一点第一方能让人彻底放下心了。
“不管如何,我们进去还是小心为主,面前此人他目光不善,想必对我们有事相求。”
等到那县令把他们两个人请到府邸的时候。
就立刻开门见山的说。
“世子,世子妃,正因为能得到你们出行的消息,是因为我一直就派人暗中在京城秘密打探,现如
今的太后娘娘早已和往常不同了,他的野心很失败,一直想要扶持建宁王上位,这样一来的话,如果我
们不及时早做准备的话,恐怕到了最后就为时已晚了。”
听了这话。
面前的许清河淡淡的皱起了眉。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知道的事情这么多?”
那限令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随即也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世子殿下,若非身在其中的话,我也不想知道这么多事情,毕竟对于我而言,马上就可以隐退江
湖了,可这一来二去的,既担心庙堂之高,又担心处在江湖之上的老百姓,若我一味的只顾及自己的利
益,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的话,那他们又该如何生存?"
许清河一脸谨慎地看着他说。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
“前些日子,我明显发现这城中的铜器多了起来,就连那铁器也比往日多了两倍,而我们这江南之
地一直是以瓷器盛行,并不在乎这破铜烂铁。”
“再说了,战争也从来没有到过我们这里,此举又是为何,所以我就一直深入的调查下去,这个时
候我才发现这些铜器,铁器原来是经过太后娘娘的允许随后被用到了这里的为了能够不打草惊蛇想要在
江南之地锻造武器。”
许清河微微坦言。
他从不相信太后娘娘竟然胆子如此之大。
自然知道他想要取代皇上的地位。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等着他们去跳。
“看样子你还是一个好官员,若非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