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好像久旱见甘霖那般痴狂。
“怎么了?为什么他突然就自戕了?”
苏谨言颤颤巍巍的把面前那幅画拿了起来。
“想必他早已设计好了。”
“这就是给我们做的局,他自然想逃脱法律的制裁,也不想招惹到其他人,所以自然而然得把这些
东西托付给我们了。”
许清河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完全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如此极端。
一旦他的阴谋诡计被发现了之后,就想要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为这个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
可实际上所有的线索都在他这里给断掉了。
这对于寻找这件事情的关键来说是一个极其大的不利的地方。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没有转换的余地。
许清河接着面前的苏谨言安慰着说。
“不要害怕,就算这件事情发生了,又能怎么样?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再说了,他
既然想要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结束这件事情,那就说明这一件事情,其中一定有其他我们忽略的
点。”
苏瑾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淡淡的说。
“就是这一幅画,他说所有的秘密全都藏在这一幅画之中,一旦他的生命受到了任何威胁的话,这
一幅画就可以作为佐证他清白的依据,也是我们疏忽了没有从一开始就看到这一幅画,其中隐藏的玄妙
之处,这一幅画挂在了客厅之处,已经挂了整整十几年了,想必他早已在为这件事情的答案做一个了断
了。”
许清河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为人力所解决的。
这县令大人虽说祸国殃民。
可实际上也并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却如今遭此劫,但说明他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强大的
人能够掌握得了他的六寸,所以才让他不敢如此惹,若他知道背后那人一旦出现的话,那给他带来的结
局必然要比他自己自杀的结局要惨的太多。
“高连,这江南地区的县令一死,我们的所有线索全部就断在了这里。”
听了这话。
那高连也无奈叹息。
终究是他们来迟了。
所以才会酿成此祸。
“省的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继续搜查他的府邸,万一能搜查出来什么其他的东
西,或许对于我们解答这个办法也有利,再说了,既然这幅画这种长着许多秘密,那么我们不如就从这
幅画开始入手吧。”
“若是他不想说出来的话,那自然有千种百种办法,我们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大家拿着这幅画就离开了。
等回到姑苏城的时候。
那柔儿已经焦急的在门口等待了。
看到他们几个一回来的时候,他立刻走上前了。
“怎么样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了?那县令大人此次在何处?”
高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安抚着面前的女子。
“柔儿,那高连已经自戕了,我们无法从他那里找到任何突破口,不过他在去世的时候给我们留下
了这一幅画,想必这一幅画里面一定有他做这些事情的所有秘密。”
那女子把这一幅画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观察,看这一幅画究竟有什么奇妙之处?
可是他们看了又看,总觉得这就是一副简单的画,这里面画的就是江南地区的山水图。
根本没有什么其他有玄机的地方。
苏谨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是不是故意骗我们的?”
“这难道不仅仅就是一幅山水画吗?其中还隐藏着什么东西?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其他人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此时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想必不是一件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对于他们而言却十分要紧,这佛山使徒
竟然已经在客厅挂了十几年,就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藏有玄机的地方,可是为何他们就发现不了呢?
在他们看来,这仅仅是一幅山水画呀。
那高连皱着眉头说。
“他说的是山水画,那是不是依据地形可以找出其中不一样的地方,不如我们从这地形之中找一找
吧?江南之地最是平坦开阔,可这里画了几座高山,是不是这秘密就隐藏在这些高山之中?"
许清河摇了摇头。
摸着自己的鼻尖说。
“我倒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有多么大,毕竟这里面的山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那总不可能我们
把这几座山全部都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