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这个情况,有几个人想做生意的?但是镇里下了死命令,完不成就要扣我们的绩效。”
“那你们怎么完成的?”
“怎么完成?逼着村民注册呗。”李伟红无奈地说道,“我们挨家挨户去做工作,加上镇里有人专门来收资料协助批量办理,办好了后可以领一袋米一桶油……”
叶明昊的脸色沉了下来。
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这些问题在基层表现得尤为突出。
镇里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指标,不顾实际情况,强行摊派任务。
村里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弄虚作假。
这明显就是典型的政绩观有问题。
“还有什么离谱的呢?”
“还有烟火节。”李伟红说道,“镇里说要集中打造烟火节,每个村摊派了两万块钱的‘运营宣传费’……”
叶明昊问道:“但是我听说区里面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搞烟火节,上报的项目也都是一些接地气的啊。”
“呵呵,上面的政策也许是好的,但是中间怎么弄谁知道?到了下面更是什么花样都搞出来了。”
叶明昊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基层治理依旧任重道远,前期虽然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明显不够,需要持续下大力气解决才行。
“你们不是投资商吧?”这时李伟红试探着问道,“你们是区里还是市里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