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听说始作俑者是刘叔豪,小七在心里已经判了他的死刑,也判了刘家的死刑。
先不慌,现在把李文和口里的东西先掏出来。
“你并不差钱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和你小老婆地下室保险库里的现金,以及你存在各大银行的钱相比,这也不算什么大数目,还有,你跟李慧离婚前,说是准备把钱都转给她,为什么到了鹰国后,两个老婆有那么大的差别对待?”
“呵呵,就是闲不住,想搞点事。至于李慧,离婚前那么说,只是让她听话而已,你也知道她的,把钱都放在她手上,特么全世界都知道了,迟早守不住。”
“他这是想显示他的高智商,把人玩弄股掌的快感,属于一种心理疾病。”石穿鄙夷地说。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也许是这种心理吧。”李文和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接着说:
“知道吗?我曾经也算是一个有为青年,接受训练,我的成绩一直都很优异,就是后来派出去执行任务,我也做得很好,在外勤特工里,我算是很不错的。”
“那你又为什么要变节?你应该知道咱们这一行的家法的。”小七问道。
“呵呵,变节?那要看你怎么理解变节这个词了。我在出任务期间,一直都是零失误的完成任务,可是又如何呢?到了该升职加薪的时候,都是那些有后台有关系的,而我,收到的总是领导热情的表扬,然后就完了,我特么的补贴都不够我在外面生活的。”
“我特么到三十岁还是个中尉军衔,而那些不如我的、分我功劳的,却都爬得比我快,有的都已经是校级军官了,就因为我是农村出来的,没有背景,这特么公平吗?”
“我曾经也追求理想,最后却成为了那些人的垫脚石,你说变节,到底是我变节还是那些人变节?”
“渐渐的,我想明白了,不就是不要脸吗?于是我就有了第一次,我向一个ICA的基层特工卖了一份没什么价值的情报,结果他给了我五千鹰元,五千鹰元呐,是我一年的工资,这让我明白了,我手上有一座金矿,就看我愿不愿意开采了。”
“第一次交易以后,我心里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也知道家法的,我每天都在观察我的同事,我的上下级,看他们有没有发现端倪,结果,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小七捧哏道。
“结果我发现我自己是个傻逼,特么的我的同事有很大比例的都在干这事,都特么的是生意人。哈哈,说我变节?真特么可笑。”
“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就不在乎了,凭我比他们高得多的业务水平,我迅速地发财了,而且还没留下破绽,然后我利用这些钱,开始巴结上级,给自己寻找靠山。”
“结果你就找到了刘家?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小七调侃道。
“不是我的眼光不行,你要知道那时候,刘家老爷子还是很牛逼的,但事情做多了,难免不湿鞋,刘家老爷子掌握了我的把柄,又觉得我是个人才,就把我放在他最器重的三儿子身边,我特么是没办法,才跟刘明礼虚与委蛇,反正自己已经不人不鬼了,跟谁不是跟,跟刘明礼这种没脑子的人,自己的活动空间更大一些。”
小七和石穿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阵感慨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