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继承者。
这个继承者,将拥有戮塔之主的一部分特性,以及逐渐成长和觉醒的欲塔之主的力量。
同时,在诡塔里,汲取诡异系的力量。
简直,像是欲塔之主创造出的一个新三塔之主竞争者。
但在记忆里,这位竞争者会始终以为,自己是欲塔之主的孩子。
他会渴望复活自己的母亲,以及为母亲报仇。
弑父不管怎么说,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视为恶。
但源于他也有戮塔之主的欲望,他又会渴望效忠戮塔之主。
这是两股完全相反的意志。
在这位罪恶之王的眼里,这是善和恶。
但欲塔之主让罪恶之王内心有了倾向性。
那就是倾向于——对戮塔之主复仇。
这件事不难办到,当初伊芙琳都可以洗脑一个外神,让外神千面人,变成了如今的天炉座。
对于欲塔之主来说,植入一段记忆并不难。
总之,罪恶之王虽然也认可戮塔之主的意志,很想与他一起,结束三塔战争。
但欲望深处,他更渴望复仇戮塔之主。
这两股矛盾的立场在碰撞着。复仇者的立场,占据了上风。
可如果水瓶出现,就会逆转这股立场。
在罪恶之王眼里,放下仇恨,追随戮塔之主的脚步——是为善。
他不要成为善的那一方。
但不管是善还是恶,可以肯定的是——他都是闻夕树一行人的敌人。
他们无法达成合作。
而另一个最有趣的地方,则是三头雕像。
虽然雕像见证了一切,可它们三个,并非是欲塔之主的下属。
它们效忠于诡塔之主,而诡塔之主在死前对它们下达的命令只有一个——始终说实话,而不是欲塔之主渴望他们说的话。
于是,让这个名为“浊”的少年,或者说让下一任欲塔之主暴怒的对话场景出现了。
三头雕像里的黑色头:
“但您没有母亲,前欲塔之主不是您的母亲。她和您,是另一种关系。”
白色头不满地看了一眼黑色头:
“话都说不清楚,伟大的欲塔之主,它的意思是,您作为欲望的延续,与前代欲塔之主,有着超越血缘的羁绊。”
红头补充道:
“对对对,它并不是在说你的妈死了。主要是,那不是你的妈,或者说,你没有那种东西。你只是她意志的延续。但单纯的意志延续毫无意义,只会重复被吞噬的命运,于是她又缝合了戮塔之主的意志。”
黑色头点头说道:
“是的,也可以是戮塔之主的意志延续,这取决于你自己。所以,你也没有爹。”
白头翻出白眼,有点后悔和两个二货共用一具身体。真不怕死么?
这特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果然,浊的额头鼓起青筋,有一种想一巴掌拍碎三头雕像的冲动。
但三头雕像,也是诡塔区域产物,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咨询的“助理”。
这助理对谁都说实话,但对于普通人,都得回答它设下的问题后才能得到它的实话。
只不过对于这位恶城的罪恶之王来说,三头雕像不会设置任何考验,也不会有回答问题的数量限制。
这让浊处在了信息差的优势方。
闻夕树的话也好,白羊的话也好,在浊眼里,都能轻易分辨出真假。
白色头察觉到了浊的情绪不对劲:
“它们不会说话,您……千万别生气。您的问题我们回答您了。但这一次,我们无法判断真假。只能告诉您,在操作上是可行的。您还需要咨询其他问题吗?”
居然可行?
浊颇为意外,却也不得不接受:
“也就是说,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阳谋。”
“白羊,金牛,他们不足为虑,倒是这个闻夕树,如果他真的带着水瓶到来……”
“哼,确实会对我造成影响。我绝对不能忘记我的母亲!”
黑头红头:“您没有那种东西。都说了——”
白头:“闭嘴!”
浊背过身去。他发誓,等解决了闻夕树一行,再吸收了星座们的力量后……
他一定会毁了三头雕像。
这和诡塔之主一样讨厌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世间!
眼下,他得思考思考,如何把闻夕树拐去偷区或者赌区,再不济,拐去暴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