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临时加一个案子,可以么?否则,我就罢工。如果按照你说的,我是善,那么我罢工的行为也是善。”
“所以,左边这个人,他擅离职守,也可以视为罢工,也可以是善。”
圣女微微错愕。
不对劲,这蠢孩子要干什么?
水瓶一脸天然呆地看着圣女。
圣女想了想,她的目的是要水瓶为金牛打上恶的烙印。
所以,金牛的擅离职守,也就是停止工作,自然得是恶。
水瓶自然不能罢工,毕竟,还有那么多星座要打上善恶标签……
于是,圣女说道:
“当然,不知道您要审判谁?”
水瓶咧嘴一笑:
“有一个善恶之主,在做出善恶的审判,但每次当她,询问被审判者细节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个人,就会习惯性的给出引导。”
“于是在它的引导之下,善恶之主做出了连续错误的审判。让恶者得到了善的奖励,让善者被打上了恶的烙印。”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罪大恶极?”
圣女瞳孔震荡:
“你……你在说什么?”
水瓶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恶:
“我在说你哦,你难道不清楚?”
圣女不敢相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
水瓶接过话:
“我怎么可能会反应过来?我不该是一个任你摆布的蠢小孩么?”
水瓶眼里的玩味越来越重:
“我要审判一个人,当然得让这个人有具体的行为后才能审判。”
“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的注意力很难集中,也很少怀疑你。”
“我很容易就接受了一件事,我要在当前的环境里,做你安排好的事情。”
圣女居然下意识点头:
“是啊,所以你……凭什么……”
水瓶噗嗤一笑:
“因为……我并不是好人啊。你好像不了解我。”
只有面对被认可的人,才能得到水瓶的善意。
除却星座相关的人之外,迄今为止,也就只有郑在得到了水瓶的认可。
水瓶只是在这些人面前,会像个孩子。
更多时候,她比恶人更恶劣。
她嘲弄道:
“我确实没有动机,但作恶需要什么动机?我就是天然的坏,想着要是……审判你,会不会很有趣。”
“但审判你需要具体的行为。”
“于是我就观察你。”
“我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好像很难集中注意力,但有趣的是,有些事情重复次数多了,我也能看出规律。”
“只要我一询问细节,你就会引导我。”
“而这些善恶的判断,都太过简单。你为什么会引导我?如果善恶一眼为真,那么就算我询问细节,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是真。”
“除非,你要让我做出错误的判断。”
“那就,随你开心好了。”
“所以后来,我只开口问一次,目的不是问细节,而是引诱你开口,让你误导我。”
“重复次数多了,你就会形成思维路径依赖,我甚至觉得挺好玩,好几次没忍住笑,我都不需要把为什么三个字说完,我只是挪挪嘴唇,假装要说话,你就像被训好的狗一样,开始做出行为了。”
“当你误导我的行为成立以后,嘻嘻,你就有了作恶的具体行为。”
“毕竟,我是永恒的善嘛,这是你说的。”
“所以,既然你是恶,那么前面所有由你误导的案件,都可以被翻案了。”
水瓶的表情变得冷漠:
“我是善恶之主,我既然可以裁定恶,当然也可以逆转恶。”
就在这一瞬间,水瓶将恶的烙印,打在了圣女身上。
这对圣女其实造不成多少伤害,毕竟她的本体,不在这里。
可这对她造成的精神伤害,或者说侮辱性,是超乎想象的。
圣女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引导水瓶。
水瓶就是所有星座里,最愚蠢的那个人。
但她现在,被这个她自认为最愚蠢的人……戏耍了。
原来对方在用同样的方式,诱导它自己。
可明明,自己没有被偷走怀疑心,没有被偷走注意力……
为什么会上钩?
因为傲慢和偏见。
因为它真的以为,水瓶只是一个玩弄善恶的小孩子。
它忽视了水瓶的成长。
水瓶说道:
“我手底下的恶人军团,虽然是因为我的权柄听命于我,但在我没有下达命令的时候,我也会见到他们不被约束的样子。”
“我见过真正的邪恶,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权柄,该如何压制住这些恶。”
“所以,我其实比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