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飞了。
听到林轩的召唤,钱大富猛地一激灵,赶紧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神医您歇着,这粗活晚辈最拿手了!”
钱大富拎着那根重达万斤、足以压塌山岳的雷劫梧桐,在那儿比划着。他虽然入了圣,但这木头上的帝威还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木头,怎么这么沉?”钱大富憋得满脸通红。
剑苍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放下手里的破斧头,走过来随手接过木头,像插牙签一样,噗嗤一声就插进了院角的青石缝里。
“老钱,你这身体还是虚,以后跟着我多劈劈柴,练练力气。”剑苍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淡然地说道。
钱大富看着那稳稳当当立在石缝里的帝兵胚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劈柴?拿帝兵胚子练力气?这林家小院的人,果然都是一群变态。
不多时,十几根雷劫梧桐就被整整齐齐地架在了院子里,中间拉起了一根由“太古冰蚕丝”拧成的绳子。
林轩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屋里抱出一大摞有些泛黄的古籍和一些干巴巴的草药,随手铺在了晾衣架上。
“嗯,这样才像个正经医馆的样子。”林轩看着眼前的成果,心情大好。
而在钱大富和众仆人的眼里,那一架子铺着的哪是草药啊。那一本本泛黄的古籍,上面流转的文字竟然在虚空中演化出诸天星辰的幻象;那一株株干巴巴的草药,每一根都散发着足以让死人复生的浓郁生机。
“那是……《长生经》的真迹?”钱大富盯着一本被林轩随手压在砖头下的书,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那可是传说中仙界的功法,竟然被拿来当垫桌脚的?
就在这时,清河镇外的那个粪坑里,雷云大帝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粘稠的污秽中爬了出来。他站在坑边,看着自己这一身惨状,眼泪终于没憋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本帝……本帝不服啊!”雷云大帝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然而,还没等他发泄完,天帝拎着扫帚,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
“鬼叫什么?吵着公子晒药,你这身老骨头还要不要了?”天帝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雷云大帝看着眼前这个扫地的老头,原本还想放两句狠话,可一想到刚才那扇子的威力,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位……这位道友,本帝……我知错了,还请代为引见,我愿意赔偿,愿意赔偿!”雷云大帝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天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顺手把扫帚往他怀里一塞。
“引见就免了,公子现在没空见你。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先去把镇上那几条街扫了,记住了,扫不干净,你就回坑里待着吧。”
雷云大帝抱着扫帚,愣住了。
“让我……扫街?”
“怎么,你有意见?”天帝眉头一挑,周身隐约有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升腾。
雷云大帝打了个哆嗦,赶紧摇头,“没意见!没意见!我这就去扫,这就去扫!”
于是,清河镇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一个穿着破烂、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头,正拿着一把扫帚,满脸虔诚地扫着地上的落叶。每扫一下,他身上的雷霆法则就会不自觉地波动一下,将地上的灰尘瞬间气化。
镇上的居民们指指点点,有的还往他脚边丢两个烂菜叶。
“这老头,看着挺面熟,是不是隔壁村那个王鳏夫?”
“不像,王鳏夫没这么臭,这老头估计是掉进粪坑把脑子淹坏了。”
雷云大帝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堂堂大帝,现在不仅在扫街,还得忍受凡人的羞辱。
但在林家小院那股恐怖的威压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他的“环卫工人”。
正午时分,清河镇的阳光变得愈发毒辣,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被热浪扭曲的虚影。
林轩从屋里拖出一床大红色的厚被子,这被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的花纹都有些磨损,但林轩却对它情有独钟。
“老天,过来帮把手,这被子沉,帮我搭在那根最粗的木头上。”林轩对着正在院子里擦石凳的天帝喊道。
天帝赶紧跑过来,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床大红被子时,整个人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古老、厚重,仿佛承载了万古星空的恐怖气息,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2章那是……金乌族的少主?(第2/2页)
“这……这是‘星辰万道被’?”天帝在心里疯狂呐喊,这可是传说中由太古星核之精编织而成的至宝,盖在身上就能自演一方道域,万法不侵。
林轩看着天帝那副吃力的样子,有些纳闷,“老天,你这体力真是不行,一床被子就把你累成这样?看来平时还是干活少了。”
天帝苦笑着,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帮着林轩把被子平铺在那根雷劫梧桐架起的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