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京开始,便被魏严扣在府中的陶太傅也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魏严。
“那时我便说,往后的史书里,你必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佞臣。你说,亡国权相会被后人骂,左右都是骂,不若趁关外的蛮子打了几年,同样耗尽物资,让地这二十载,赌一个将来。”
“后来啊,你赌赢了。”陶太傅看向谢征。
北厥人大概也没想到,用不了二十年,锦州就被曾经战死在那里的谢氏后人收复了,辽东十二郡亦被夺回。
而自己,也是被魏严求着,来当谢征的师父,那一身武艺也同样请了最厉害的武将来教的。
“魏严,我不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当时之人,只做当局之事,是非功过,那是后人的评判,可如今,你或许,等来了属于你的那份因,也会食下你造下来到果。”
因私情回京导致战败是过失,为了掩盖这件事,也为了维护戚容音的名声,他将罪责推给了魏祁林和孟叔远,导致二人一个含恨自尽,一个自刎罗城。
魏严师悲剧的导火索,但本质也是被帝王玩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