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给地枭干货的,叫炎拓。”
“上面的信息目前没查到,叫苏渺,和炎拓一起的。”
聂九罗手指从苏渺的身上移开,然后指向后备箱的地方。
“那个是我的司机被地枭咬伤了。”
老人拉开行李袋的拉链,查看他身上的伤,上面的肉芽更加突出。
“已经扎根生芽了。”
最后,他看向另一个行李袋,自己主动拉开。
“地枭?”
“人身上怎么有枭味?”
聂九罗道:“这辆车就是我发给你们的车牌号,炎拓开车,他就在后备箱,大头当时闻到的味道,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味道。”
“人形...地枭...”老者身体似乎不好,说话间带着压抑不住的咳。
聂九罗虽然现在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见他咳的厉害,还是伸手扶了一下。
“一路上我都在猜想,得出了我也非常不愿意相信的结论。”聂九罗等他缓和一会儿道。
“如果你有合理的解释,也可以说来听听。”
老者摇了摇头,哪怕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颠覆性的,可现实和证据就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地枭真的化成了人形。
“那个司机,叫孙周,是接了我的任务,才被地枭咬伤。能救的话...尽量救一下吧。”
聂九罗看着趴在炎拓身上,显得小小一只的苏渺,还是道:“这个人身上很干净,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炎拓身边,但是若查清楚和他没关系,就放了他吧。”
“至于那两个人,随你处置。”
说完,聂九罗关上了车门。
炎拓睁开眼,看了眼依旧睡得像是头小猪的苏渺,心想这小子的待遇怎么和他的不一样。
一个是随便处置,一个是查清楚放了。
苏渺身体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炎拓有些紧张,他在苏渺睁开眼的那一刻,就低声道:“别出声。”
苏渺从他的胸口处抬起头,点了点头之后努力朝外看了一眼,只看到几只散落的船飘在水面上,并没有看到人。
下一瞬,一双苍老的眼睛藏在棒球帽之下突然和苏渺对上视线!
苏渺被吓了一跳,直接把头低下来躲在炎拓怀里,假装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炎拓被苏渺这个动作弄得也看了过去,车门被打开,车边站着几个人,将他们从车里扯下来,后备箱里的两个行李袋也被人默默的运走。
炎拓和苏渺被单独带走,来到一个略显昏暗的房间里。
不...
不能说是房间,只能说是一间冷库。
炎拓被捆着绑在冷库中央的椅子上,苏渺则是被人拉着,关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苏渺伸头想要去看炎拓,被人拉着胳膊,推了进去。
力道很大,差点让苏渺摔倒,连着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自己。
冷库中,一个男子裹着军用大衣围着围着炎拓转了几圈,口中带着威胁,让他老实一点,大概是刚才的询问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炎拓没有再开口,他艰难地在椅子上坐直身体,然后侧头吐了一口血唾沫,他的脸上、脖子都有血痕,看来是受到了一些教训。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屋内黑暗,可他却好像习惯了一样,脸上的墨镜并没有摘下来。
“阿强,好了,别惹出事端来,嫂子煮了热汤,你去喝点,剩下的我来。”
被叫做阿强的男子走过去,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交给他。
炎拓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管事的?能不能做主。同样的话我不想说太多遍。”
邢深穿好大衣看着他道:“同样的话我也不想听太多遍,我来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其实,我现在脑子里的问题,比你还多,要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炎拓也是满腹疑问,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正在逐渐颠覆他的世界观。
“你先问,不过想清楚再说。”邢深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走到一旁看着他。
炎拓抬头叹了口气,他问:“地枭是什么?”
邢深墨镜下的眼睛睁开,紧紧盯着他,半晌,他拿下脸上的墨镜,闭着眼道:“是和我们势不两立的东西。”
炎拓还想再问,不过却被邢深打断:“该我了,你后备箱里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和你什么关系。”
“他叫狗牙,是从山里捡来的。”炎拓重复着刚刚的说辞。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炎拓反问。
邢深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但炎拓已经猜到了几分。
“所以,他是地枭,而你们是和他们势不两立的组织?”
“像他这样的还有多少,都分布在哪?”邢深继续问。
炎拓打断他的话:“你们是怀疑我和他是一伙的,认为我也是地枭?”
“那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