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午后,皇上处理完手头的政务,正靠在暖阁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李玉端着茶盏轻手轻脚地上前伺候,脸上却带着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时不时抬眼偷偷打量皇上一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那副焦灼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心里有事。
皇上到底是被他这副模样引得不耐烦了,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李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堆满了为难与焦灼,
“皇上,奴才......奴才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是....”李玉磕了个头,压低了声音,“皇上,瑶主儿在承乾宫卧病好几日了,身子一直不见好,奴才今儿个偶然听闻,心里头着急,不敢不禀报皇上。”
皇上闻言一愣,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
“这般大事,怎么不早早禀报朕?”
“奴才也是今日遇见了瑶主儿宫里的挽云姑娘才知道的,一得了信儿,半分都不敢耽搁,立刻就来回禀皇上了。”
李玉连忙躬身回话,语气却故意迟疑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补充道,“只是...只是瑶主儿这病,怕是不太寻常.....”
皇上见他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一层疑虑,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瑶嫔到底是怎么病的?速速如实说来,不许有一字隐瞒!”
李玉像是被逼到了墙角,这才故作为难地开口,将前几日青棠与魏嬿婉一同前往咸福宫、反倒被恪嫔拒之门外的事,一五一十悉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