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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拜达紧随其后。
毗摩罗没有回头,只是略微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被你那位夫君砍掉的那一成——算在你头上。”她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样一来,你就只剩半成收益了。”
祖拜达轻轻哼了一声,步子没有停,语气却干脆:“那可不行,这账不能这么算,他砍的一成,咱俩平摊。”
毗摩罗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说到底,”毗摩罗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又捻了一下那串珠子,“这桩买卖的大头,本来就让你们自家人吃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自嘲:“我这边——也就是赚点跑腿的辛苦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