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仍然下落不明,待叶卡捷琳娜女皇之后,您便是帝国唯一的沙皇。女皇派您前来担任监军,也是为了磨砺您,还请您务必振作起来。”
阿廖沙听着这番喋喋不休的说教,眉头紧紧皱起:“我又不是没有上过战场,清楚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你们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谁吗?是恶魔之子洛林·威廉,红恶魔的儿子。你没有跟他交过手,我曾经可是和他交过手的,还沦为过俘虏。你没有亲身和他对战过,根本不会明白那个人有多么恐怖。”
阿列克谢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火:“我并不觉得他有多么难以对付。恰恰相反,听见这个名字,我心中只剩满腔怒火。”
他心底暗自翻涌着念头:就是这个素未谋面的恶魔之子洛林,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新娘,我亲爱的娜塔莎。
这一战,我一定要证明自己,堂堂正正击败他,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夺回本该属于我的新娘!
就在这时,舱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阿列克谢当即停下和阿廖沙的争执,沉声开口:“进来。”
一名军官推门走入,手中捧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电文,神色凝重上前汇报:“报告长官,我们刚刚截获了一份不属于我方舰队任何战舰的无线电报。”
“电报内容呢?”
“报文经过高强度加密,我们目前无法破译,只拿到了打印出来的密文。”
“能否追查电报的发射来源?”
军官摇了摇头:“发送方显然是老手,使用了特殊频段进行伪装。我们无法锁定信号源头,无法分辨信号究竟来自陆地据点,还是来自海上的某一艘船只。”
阿列克谢心底暗自叹气,这等于拿到一份毫无头绪的情报,可他没有把这句牢骚说出口。
他接过那张印满乱码数字与字母的加密电文,目光扫过那些完全无法解读的字符,随后将电文交还军官:“想办法尽快破译这份密文,但愿这不是我们的行动已经暴露的信号。”
席上一名军官随即开口:“我们今日不是扣押了一艘船只吗?会不会就是那艘船上的人发出的?”
另一名军官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应当不会。我的部下已经对那艘船反复搜查过数遍,没有找到任何电台设备。况且那只是一艘民用运输船,按理来说也不会配备军用电报装置。”
阿列克谢抬手打断众人的议论:“不必纠结这些旁枝末节,我们继续会议。”
阿列克谢让传递电报的军官先行离开,然后继续他的会议,阿廖沙也自顾自的继续打着瞌睡。
“闲话少说,接下来我重点说明我们的主攻目标——柯楚奇一号堡垒,以及它周边的深水不冻港。这片土地原本就属于我们,如今却被敌军占据。”
他伸手指向地图上的标记,声音愈发坚定:“我们必须完成奇袭,拿下这座港口。只有掌控这里,我们的步兵才能够顺利登陆,对敌军展开致命打击。”
会议室里的讨论继续推进。
半个小时的时间缓缓流逝,阿列克谢抬眼,看见一旁的阿廖沙依旧在不停打哈欠,脑袋垂得几乎要磕到桌面,快要沉沉睡去。
阿列克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在座所有军官与舰长说道:“会议到此结束。诸位回去好好休整,此战的成败全系于此。”
在场一众高级军官、战舰舰长纷纷站起身,挺直身躯,郑重抬手敬礼。
随着一声令下,这场深夜的战前会议正式解散。众
会议散去,会议室里的军官与舰长们陆续鱼贯走出,厚重的舱门开合间带起一阵冷风。
阿廖沙坐在椅子上,大大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响,并没有跟着众人一同离开。
他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在整支冰海舰队之中,唯有他拥有这份特权,可以携带随行女仆。
一名女仆应声从门外走入,双手推着一架装饰考究的轮椅缓步来到近前。
阿廖沙懒洋洋地起身,费力挪过身子,重重坐进轮椅里,语气倦怠:“回房间。”
女仆脸上挂着温顺的微笑,微微躬身:“遵命,殿下。”
她握住轮椅的扶手,缓缓推动,载着阿廖沙,沿着昏暗的船舱走廊离去。
阿列克谢站在长桌旁,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拧起,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惋惜。
“伊戈尔皇室,怎么就颓废到了这般地步。从前的阿廖沙王子,何等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可惜自从首都政变爆发,彼得罗夫沙皇离世之后,他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宪兵副司令叶若夫缓步走到阿列克谢身侧,目光也望向走廊尽头,沉声开口:“倒也不能全然算作颓废。更像是,他对这一切都已经提不起半分兴致了。”
阿列克谢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慨:“的确如此,康斯坦丁沙皇失踪之后,阿廖沙作为皇室唯一的男子,我们原本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