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两大肥章,哈哈。
谭晓松:
“你要给我哥惹了什么麻烦,我一定饶不了你。”
“哼,”冯近月走近一步,下巴抬起来看着谭晓松,红唇勾了一丝略有轻蔑的笑容: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心情不好,那个叫虞晚晚的女人,如今是万町的虞董,你堂堂京城一姐,不也得恭敬喊人家一声虞董,砸出大把的真金白银,才能求得当红女星林茵,为你的原创珠宝代言赚吆喝吗?
可那不识趣的戏子,拿了钱还嫌弃你珠宝档次低,我为你打抱不平一下又怎么了?
再说了,你心里装着哪个男人,以为我不知道?就这么明晃晃的看他包养一小的,还包装成什么小虞董踩你头上屙屎,你就差端一屎盆子给端屎接尿的伺候着了,这叫本末倒置你明白吗?
就像你明明一老佛爷的身份,却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丫鬟。如果你愿意忍,当我没说,我不是你,更不会忍。”
冯近月说完 ,嗤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
谭晓松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显然吃味了。
她和冯近月、蔡蕴一样,生在权贵家庭,从小锦衣玉食,骨子里没有卑微两个字,事情上最不缺的就是骄傲和自信。
因为家族给了底气,因为有那资本。
可人生确实不会事事都圆满。
她或许不是看不上虞晚晚。
她是在和自己的胜负欲作斗争。
因为对于“获得”两个字,对她而言从小就很容易。
同理,追她的男人也多的是,她唯独就和那个叫谢厅南的男人较上了劲。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想冯近月大抵也是同样的心态。
爱不爱的,谁又分得清有几分?
她们更在乎的,是满足自己的骄傲与私欲。
可是,感情,从来不是胜负欲和占有欲的产物。
同样是豪门千金的林茵,除了没些权贵家庭有的特权,生活上比那些子女们过得更富贵。
可她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谭家的权势地位。
就算谭定松只是个月薪不足一万的小科员,她依然喜欢他,甘之如饴赚钱养有他的家。
她只要谭定松。
这就是根源。
可冯近月女士,永远不会懂。
或者说,不屑于懂。
冯近月是重视权势和名利的女人,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在她眼里,排在末位,微不足道。
可后来谭定松和她结了婚,给了权势名利,但拒不谈情,她又开始觉得不甘心,各种闹事和作。
这才是导致她和谭定松 离婚的最关键原因。
人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贪心,到底有多大,有多重。
......
林茵走红毯的时候,谭定松在一个中式风格的包间里,和一众到场的文艺界泰斗谈笑风生。
他并不像在女人面前那样寡言少语。
工作场合的谭处长,儒雅端正,话不多,但总是可以不动声色又恰到好处的控场。
有泰斗提到现象级爆款哪吒。
谭处长从哪吒黑眼圈、痞气不羁的颠覆形象,到打破传统讲道理上价值的模式,以“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有效避免说教登味,实现动画电影全年龄段破圈,深入浅出,娓娓道来,见解得来前辈们拍手认同。
“所以这部主旋律电影?”
有人看到电视大屏上的现场直播。
正在走红毯的主创团队里,女主角一袭月光白曳地流苏长裙,长直发柔顺披垂在肩膀,优雅天鹅颈上 戴了一款耀眼的蓝宝石项链。
林茵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自信对着媒体的镜头微笑挥手,整个人端庄大气,熠熠生辉。
他忽然想到了刚才自己亲口说出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唇角轻扯牵出一抹苦涩。
医生可以治病救人,很多时候,却医不了自己。
他淡淡开口:
“一个来自草原地区的职场女性华丽逆袭。抽烟喝酒骑马烫头,热情奔放又好路见不平......”
冯近月从外面进了包间。
她进来就看见了谭定松,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她也顺着看过去,心里突然就被针扎了一样。
然后她听到谭定松和一众泰斗笑道:
“这次选角非常成功,女主角林茵在拍戏期间骑马受伤,带伤完成了骑马戏份,坚持不用替身。她诠释的这种品格,和电影要传达的坚韧不拔女性内核不谋而合。”
这话一出,冯近月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今天来的都是文艺圈的泰斗人物,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给林茵脸上贴金。
就差把人叫过来抱腿上坐着,恬不知耻的说一句“这是我女人,请多关照”了。
她真的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