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带着林茵在酒会应酬。
她说不喝,就没人敢硬灌她,这是谢厅南给她的底气。
可她身边那位姑娘.....
林茵来者不拒。
一个中年发福的大佬过来,不断地夸林茵漂亮,眼睛在林茵脸蛋上扫描,说下部戏一定要给她投资,开口就是几个亿。
一看就是在暗示林茵什么。
换做以前,林茵马上就会当场翻脸,甩对方一耳光也是有可能的。
可当下,林茵笑眯眯的:
“好啊,多谢刘总厚爱。”
刘总色眯眯的:“干了?”
林茵:“干。”
她举着满满一杯红酒,和刘总碰杯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她又辗转在各个大佬中间,一杯一杯地灌。
虞晚晚赶紧过去:“茵茵,你敢再喝?”
“我开心,去去去,别烦我。”林茵醉醺醺的摆手。
虞晚晚半个字不说,只沉下脸,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这是她从小就治林茵的法子,屡试不爽。
果然,林茵跌跌撞撞追过来:
“小样儿,耍什么脾气呢,嗯 ?”
她长臂一揽,爷们一样把娇小的虞晚晚揽到怀里。
虞晚晚挣脱开,挽住林茵的胳膊,让站不太稳的她靠在自己身上:
“茵茵,没事了。”
她知道林茵心里不痛快。
明明林茵已经给自动退出了,除了必须会碰见的场合,她一直深居简出藏着自己,要么就在剧组里埋头拍戏,从来没和谭定松联系。
可就算这样,冯近月依然故意挑衅。
她明知道今天林茵会走红毯,所以特意从单位请假赶过来参加和她工作毫不相关的电影节,用意太明显了。
虞晚晚正轻声和林茵聊着什么。
此时的林茵很安静,很乖,脸蛋红扑扑的,听话地把头靠在虞晚晚肩头,一双醉眼半睁半闭。
突然,林茵的眉头皱起来,眼睛渐渐睁圆。
谭定松结束应酬,正往包间方向走。
冯近月寸步不离跟着他。
在看到不远处的林茵时,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快走几步挽住了谭定松的胳膊。
垂着的那只手,悄然竖起来,冲着林茵比了个中指。
一个月白色的高挑身影,从人流里穿过,快的连脸都看不清。
林茵几步冲到冯近月跟前,身子跳起来,狠狠朝冯近月脸上扇过去。
“啪。”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冯近月脑子翁的一下,眼睛有片刻模糊,半边脸接着就肿了起来。
她被扇懵了。
根本没想到林茵会冲过来,更没想到她竟然打人。
回神过来,冯近月厉声:
“林茵你这个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精,明知男人有对象你还死缠烂打,要不要脸?在京城的地界你特么也敢这么狂?”
她说着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抬手就去扇林茵的脸。
巴掌结结实实扇到了谭定松肩膀上。
男人侧背着冯近月,双臂展开,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茵。
他那样子看着像在护着身后的冯近月,可更像是在拦着她,眼神示意林茵快走。
她不屑地看他一眼,嘴里轻声骂他一句:
“傻逼,滚开。”
冯近月和发了狂一样,嘴里咒骂着,冲着林茵的方向拳打脚踢。
林茵也不是什么缩头乌龟,昂首挺胸过去,照着冯近月踢过来的腿就踢,对踢。
谭定松夹在中间,雄鹰一样牢牢护着身前的林茵。
冯近月捶过来的每一拳,踢过来的每一脚,全部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
反倒是林茵,毫发无伤不说,还狠狠踹了冯近月几脚,把她发髻扯散,还薅下来一把长头发。
两个女人彻底打红眼了。
冯近月不傻,眼见得谭定松死死护住林茵,失去理智的她用了最狠的力气,冲着谭定松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林茵能让她吗?
见那个男人被打,她怒骂一声“懦夫”,用更狠的力气去踹冯近月。
现场叫骂声、厮打声、尖叫声,乱作一团。
“茵茵,傻姑娘,你何苦?”
谭定松看着那个打红了眼的姑娘,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茵怒极:“谭定松,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好,我去死,都听你的。”
“你敢!”她一脚踹在谭定松身上。
......
那场乱,以谢厅南到来而收场。
男人看到谭定松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向来在人前风清气正的端庄老干部,此刻,头发成了鸡窝,俊脸上不知被谁挠的,一道道丑陋的血痕,衬衫也被撕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