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将神识顺着雷霆向雷渊外探去时,却见外界仿佛被定格一般,连雷霆的翻涌都凝滞不动。看来,碑灵至少在这一点上并未欺他。
此处空间不过二三十平方丈,空荡简陋,并无任何起居之物。
先前杨云天独自一人前来,尚且无碍;可眼下还带着重伤昏迷的凤皇与年幼的凤知因,总不能让二人也这般将就。他一边着手刻画疗伤阵法,一边分神隔出几间简陋的卧室,以备小丫头与自己平日休憩之用。
孰料阵法刚刚刻画完毕,卧室还未来得及布置妥当,便听得凤知因在一旁出声呼唤。想来这丫头初来此地,虽身处险境,却仍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好奇与兴奋。
“师父,师父!您快看那边,石壁上好像有字!”凤知因踮起脚尖,伸着小手指向入口处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孩童的雀跃与好奇。
“嗯,有字,为师知道。”杨云天随口应了一声,心思却仍盘桓在碑灵那半句未竟的遗言之上,并未真正在意。
“可那句诗写得玄而又玄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小丫头不依不饶,追问道。
杨云天闻言,心头猛地一动。
他先前只当她说的是内侧石壁上那篇早已熟稔于心的提示箴言,可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并非同一处。据他此前反复查探,此地除了那篇箴言,本不该再有其他文字。
他当即快步趋近,凝神细看——石壁之上,竟赫然浮现出一首完整的诗文。
前半句他早已铭记于心,彼时却并无后续;而此刻,全诗皆已显化,字字清晰:
“万化归墟,方见真我。因果织环,始证道初。真我非我,道初非初。井中观井,书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