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借贷,银行只会收回他用来抵押的这座宅子。”
“宅子发卖后,多的要还给购房者,不够的,银行自己承担,不得继续追讨。”
“至于无限责任,意思也很简单,如果宅子的发卖价格不能还清银行借贷,银行则继续向其追讨剩余的钱款。”
朱由检这么已解释,毕自严就听明白了:“回陛下,若是这么说得话,那银行如今的宅子借贷是无限责任。”
“借款者必须想办法还清银行借贷,和宅子的价值无关。”
闻言,朱由检当即面色一肃道:“此举不可!”
不等毕自严说话,朱由检便继续道:“银行向百姓发放贷款的时候,是以宅子的价格为依据,为从中赚取利钱,才对他们进行借贷的。”
“同样也是为这座宅子为抵押,既然是以宅子为唯一抵押物,那将来百姓们还不上银行的这笔借贷,就应该只收走抵押物,而不是敲骨吸髓!”
“银行是朝廷的银行不错,但百姓亦是朕之赤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不能这么干。”
“臣……臣……”
“是臣等想茬,回去后,臣就更改借贷文书。”
毕自严见朱由检语气严肃,神色郑重,隐隐还有一丝怒意,也不敢反驳,赶紧答应回去更改借贷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