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规矩,凡是咱们家的佃户,买地的价格,比外人便宜两成。”
“若是租种咱们家地超过二十年的老佃户,再便宜一成。”
“这样一来,佃户们自然会念咱们的好,外人也会说咱们瞿家仁义。”
瞿式耜哈哈大笑,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为父没看错你!”
“你能想到这些,比为父年轻时强多了。”
瞿玄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道:“儿子不过是……把学堂里学的东西,和父亲教的,混在一起想想罢了。”
瞿式耜笑道:“这就够了,学问学问,学了要问,问了要想,想了要用。”
“你在学堂里学的那些,能用上,就是好学问。”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以后的打算,眼下最紧要的,是去天津。”
“海事学院和造船厂那边,为父已经打过招呼,你去了之后,先见见他们的祭酒和总办,把事情敲定。”
“海船的事,要尽快,如今跑海的人越来越多,船价只会越来越贵,早一天定下来,早一天安心。”
瞿玄锡点点头:“儿子明白,儿子明日一早就出发。”
瞿式耜又道:“还有,你到了天津之后,多看看,多听听,海事学院里,有不少从南洋、扶桑回来的老火长,他们懂的,比咱们多。”
“若能请一两位愿意南下,跟着咱们做几年,那就更好了。”
瞿玄锡道:“儿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