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家的小子???”
在马场上恣意的几个年轻人突然将目光聚集到了方健身上。
方健初来乍到,这边统共也就这么大,出了一个陌生人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其中一个骑白马的青年停到他们身边,不屑的说道:“他啊,是我那尼玛弟弟来带的男人,听说是在这里暂住的……”
白马少年语气中带着嘲讽,面对尼玛家中的人,他向来是不予好脸色的,连同他们家的客人一样!
“这样啊,他也要和我们比试吗???”
赛马场上无论男女老少皆可上场,比的就是竞争精神和节日气氛,这些青年自然是跃跃欲试。
白马少年更加的鄙夷了,语气中满是不屑,“一个外乡人,初来乍到的连规矩都不懂,恐怕连马背都翻不上去吧哈哈哈。”
周围人听到这句,也跟着一团哄笑。
一个外乡人不会骑马实属正常,毕竟马术可是草原男儿独有的一技之长,那些外乡人自然没有他们的优势和能力。
对待方健也更加的过分看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叔叔……”
尼玛都快要被这群人给气哭了,若不是他还小上不了大马,此时都想亲自出战了。
“怎么?人家笑话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个什么劲?”
方健看着尼玛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有些好笑。
只见尼玛嘟着小嘴,愤愤不平,“他们说你不就是在说我吗?再说了他们这样说你你还笑,等一下别被马颠下来才好!”
小尼玛看着方健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
谁能想象,自然居然被一个掉牙的小孩给教训了???
方健也不气恼,悠哉的喝着手中的奶茶,静静的看着草原上奔驰过的马儿……
“嫂子,德吉他们都准备去比赛了,也让尼玛和昌全出去玩一会吧。”
堂叔一脸宽厚之相,谁会想到他是一个如此狠度算计的人呐?
尼玛妈妈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宽下脸来,“昌全的伤还没有好全吧?倒不如让昌全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将团绒垫子拿出去,让他靠着看看热闹也不错。”
经此一事后,尼玛妈妈可再也不敢让自家儿子和昌全单独在一起玩耍了,谁知昌全又要将尼玛带到哪里去呢?
安全起见,她打算把尼玛带在身边,让他和隔壁家的孩子就近玩一玩。
赛马节太过嘈杂热闹,尼玛还是不要瞎跑的好。
比赛快开始时,方健正打算将那匹红鬃马牵出来遛一遛,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你也要参加赛马吗?”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马背上,正居高临下的看向方健。
方健好不容易将红鬃马牵出来,这才得了空回他的问题,“嗯。”
轻飘飘的一个字,倒是把来人噎住了。
“益西哥,就是这个外乡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闹出笑话……”
方健看到了这个男人后面的小孩,才知道原来是德吉这个不争气的小孩喊来的人。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口中的益西哥应当是赛马中最有看点的一个人,小伙子精壮高大,小麦色的皮肤很健康,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是个好苗子。
只可惜,怎么这人能和德吉混在一起呐?
方健皱皱眉头,连带着益西也不是很喜欢。
“德吉不可胡说,来者是客,对待客人这么没有礼貌,伯伯就是这样教你的?”
看着这个正气男孩,方健内心给他一个大大的赞。
收回刚刚自己的成见,这个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被益西这么一教训,德吉也不敢在说什么。
不过其他人倒是全都被德吉煽动起来,一起对抗这个外乡人,毕竟小孩子心气,方健才不会和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计较。
这里大人都是明事理的,知道方健要参赛,还热情的向他普及关于赛马节的知识,让方健入乡随俗,感受一下节日的热闹。
篝火点点,草原上歌舞升平,众人的口中都哼唱着家乡的歌曲,热闹又有趣。
“大哥,德吉他们还小不懂事,他们说的那些话您可千万别放心上……”
益西深感愧疚,本以为德吉将方健形容的十恶不赦,狡猾奸诈,想来这里为弟弟们出口气,哪承想方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方健笑了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按年龄,我比他们大了一轮,小孩子说的话我自然不放在心上。”
益西也宽下了心,指着那匹马连忙对方健说道:“尼玛阿爸的马?大哥,这匹马不好驾驭,我上一次骑它就被它甩了下来,您应该只是会一些马术,不会赛马吧?”
“这个和平时的马术是不一样的,赛马场上都是障碍物还会有激烈的角逐,这匹马性子又烈,大哥您可以吗?”
益西并没有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