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傅谦屿的腰。
“你吃真吃药啦?一天到晚发q,烦死了。”
嘴上说着烦,但男孩儿眼里含着的秋波和潮红的脸颊却没有厌烦的迹象。
傅谦屿将软绵绵的男孩儿温柔地放在身侧,为他将皱巴巴的睡裤褪下,换上一条干燥舒服的。
景嘉熙揪着床单,侧过头等男人给他穿好。
这种贴心的服务,跟男人霸道的行为完全不符。
景嘉熙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小宝宝一样照顾,错位的体验很奇特,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别扭,总之有种被呵护的满足感。
穿好睡裤的景嘉熙抬起小腿,踢了踢傅谦屿的腰腹,脚趾不经意间撩起他的上衣,露出锻炼极佳的腹肌:“你又弄脏我一条裤子。”
傅谦屿抓住他的脚丫,盖好他露出的小肚子,又亲了下他隆起的腹部,像拍西瓜一样轻轻拍了两下:“赔你一堆新的。”
景嘉熙鼓着一侧的脸颊,朝着男人伸展双臂。
傅谦屿好笑地抱起索取拥抱的男孩儿:“好粘人的宝宝。”
景嘉熙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就黏你,不可以嫌我烦。”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肌肤饥渴症,好喜欢傅谦屿对他亲亲抱抱摸摸,触碰到男人的肌肤会让他很开心很满足。
被傅谦屿抱在怀里,好像处在温暖安全的摇篮,他什么也不用想,只有闭上眼睛享受惬意的摇晃,哄自己入睡就好了,好似未来的一切都是幸福美满的。
傅谦屿把人从床上抱起,走出卧室抱去餐厅。
他的脸埋在男人胸膛蹭了蹭,带起男人心里一丝痒意。
傅谦屿富有闲情逸致地拍了拍男孩儿的翘臀:“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烦。”